《仁王女妖系列(魔物娘)》 仁王女妖系列(1)姑获鸟 2023年3月21日【1.姑获鸟】姑获鸟——那是失去婴儿的少妇因悲伤过度而变成的妖怪。 乍一看会被她大大的翅膀吸引,但那是长发变化成的东西。 从破破烂烂的衣服里露出的手脚,比起人来说更接近鸟。 平时用高亢的声音哭泣着着,不过,那个咆吼才是被当作她最大的武器。 虽然会毫不留情地袭击他人,但其根源是丧子之痛,毕竟她是一种有着悲惨命运的鬼魅——关于姑获鸟,有个年轻武士听到了一个奇怪的传闻。 据说是被姑获鸟袭击后生还的剑士的故事:在打退了盘踞在山中小屋的妖鬼后,剑士放松了警惕,站在树荫下小便——没想到却突然遭到了姑获鸟的袭击。 他无计可施,连分身都没来得及收回就遭到了姑获鸟的束缚。 是的——如果被姑获鸟抱着,就会被她那锋利的爪子刺进身体。 被姑获鸟抱着的剑士,做好了死的觉悟——索性破罐子破摔,做出了奇怪的行动。 干脆在死之前……他将脸埋在姑获鸟丰满的胸膛里。 他想就这样感受着女人的温暖和柔软,在她的怀抱里迎接死亡。 但随后,姑获鸟采取的行动更加令人吃惊。 姑获鸟温柔地抚摸着剑士的头。 这也是战斗中的姑获鸟对被捕获的对手所表现出和平时的行为。 通常,紧接着就会伸出锋利的爪子贯穿对手的身体——但这只姑获鸟只是更加温柔地抱着剑士。 然后,她将手伸向剑士的下半身——接着用从怀里掏出的布手巾温柔地擦拭着被尿沾湿的分身。 就像照顾婴儿一样,姑获鸟帮剑士擦掉了阴茎上的尿液。 剑士的困惑非同小可。 接下来的故事因讲述者而异。 有人说,之后剑士什么都也没做就逃走了——也有人说,姑获鸟的手温柔地抚摸着阴茎,将剑士引向了高潮——甚至还有人说剑士直接被姑获鸟强暴了——说到底,那都是些流言蜚语,有着各种各样的结局。 或许,那个剑士根本不存在,这个故事完全是虚构的。 但听到这样的传闻,年轻的武士却感到心潮澎湃。 姑获鸟他见过一次。 如果被那个妖艳的女妖宠爱,甚至被她强暴的话——年轻的武士下定决心,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去体验一下。 于是他向着常陆国的森林进发。 由于这里有姑获鸟出没,附近的居民几乎不敢靠近。 年轻武士开始站着小便,等待着——偏偏在这种时候,对方却迟迟不出现,这是世间常事。 而武士更不可能一直站着小便。 就在年轻武士开始思考自己的做法是否有误的第二天中午。 他心想还是算了,正打算半途而废打算结束小便——忽然,身后的树荫下,传来了窃窃私语的笑声。 姑获鸟——一直焦急的对象,终于出现在了眼前。 “啊……啊……”站着小便结束的同时,姑获鸟已经逼近他的眼前。 就这样被抱紧,年轻武士被拥入姑获鸟那柔软的胸膛里——“呜呜呜……”被妖艳的女妖拥抱,他感到了独特的背德感。 年轻武士就像传说中的那样,把头埋在姑获鸟的胸前。 真是令人难以置信的柔软,传来阵阵平和的温暖。 让武士不敢相信这就是妖怪的乳房。 而姑获鸟用接近鸟的手温柔地抚摸着年轻武士的头。 就像在宠爱抱在怀里的婴儿一样——武士将头埋在姑获鸟的乳房里,而后者像对待婴儿般抚摸着他的脸颊。 绝对不是故意的行动——而是不得不这么做。 伴随着哆嗦一下……姑获鸟似乎逐渐兴奋了起来。 然后,抚摸着头的手,开始伸向年轻武士的身体各处——但最终,她的目光停留在被尿液弄脏的裤裆上。 于是,姑获鸟从腰间拿出了一块上等的布料。 看起来是上层女人使用的质地非常好的布。 姑获鸟毫不犹豫地将它套在了年轻武士的阴茎上——然后,慢慢地将尿擦干。 就像照顾婴儿一样,温柔地——“呜呜呜……”布料光滑的触感让龟头变得逐渐有了感觉。 一个妖艳的妖怪,仿佛在抚慰他的分身一般,细心擦拭着其上的污垢。 上等布料的光滑摩擦,以及阴 茎不时被握住的触感——那就是给予男人分身的愉悦刺激。 “啊,啊啊……”年轻武士把脸埋在姑获鸟的乳沟中的同时,腰微微扭动着,像是在搔痒自己的分身一样,因为快乐的刺激而不停挣扎着。 尽管如此,姑获鸟还是仔细地擦拭着年轻武士的男根。 这给了他甜蜜的快感,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一股暖流已经涌向了分身末端——“哇哇哇……”很快,年轻武士的就到达了极限。 他把精液尽数射进了包住龟头的绒布里。 被绒布包裹着的分身,颤颤巍巍地脉动着吐出了大量白浊——正在擦拭的姑获鸟不可能不注意到他的射精。 姑获鸟停下手,把绒布从龟头上拿开。 然后,她看了看把布弄得黏糊糊的白浊。 “啊,啊啊……”随着释放的快感和兴奋渐渐散去,年轻武士屏住了呼吸。 ——今后自己会变成什么样?是被姑获鸟锋利的爪子撕裂,还是——“嗬嗬嗬……”姑获鸟发出了低语般的笑声,然后收起了白浊的绒布,伸手去握住刚刚射完还十分敏感的男根。 “啊、啊……”那鸟一样的左手就这样温柔地握住了年轻武士的分身。 她的手掌温暖而柔软。 另一方面,姑获鸟的右手则是爱抚着年轻武士的头部——她将武士的脸贴在自己的乳房上,并把乳头顶入了武士的嘴里。 “嗯、嗯……”年轻武士虽然踌躇着,但还是本能地吸了吸乳头。 于是,甘甜醇厚的乳汁流入了武士的口腔。 那充满温暖的甜腻味道,瞬间让理性变得荡然无存——年轻武士被姑获鸟抱着,就这样沉浸在了恍惚之中。 然后,姑获鸟的左手开始慢慢上下撸动起武士男根。 一边让年轻武士吮吸自己乳汁,一边温柔地揉弄着他的分身。 一边喂奶一边手淫——发^.^新^.^地^.^址;YSFxS.oRg这种意想不到的行为,让年轻武士荡然动容。 “嗯……嗯……”而且姑获鸟的手法巧妙得惊人。 动作娴熟——对,年轻武士不由自主地感觉到。 柔软地包裹住阴茎的手掌慢慢压紧,然后,再用手指上下拨弄着雁首。 这是一种既能带给男人快乐,又能让他快速吐出精气的妖娆手法。 所谓姑获鸟,就是少妇变成妖怪的存在——大概还是人的时候,她就知道如何用手指取悦男人了吧。 这件事让年轻的武士更加兴奋了。 “呜、呜、呜……”一边吮吸着甘甜的乳汁,一边被巧妙地处理着兴奋——年轻武士完全沉浸在了这甜蜜的梦境之中。 他的分身开始在姑获鸟的掌中颤颤巍巍地跳动着。 显然他的忍耐已经接近极限,精关到了一触即溃的地步。 “呜、呜、呜……”年轻武士一边吸吮着乳头,一边发出濒临极限般的呻吟。 听到武士的声音,姑获鸟扑哧一笑——她的手指越发娇媚地摆弄起来。 修长的手指像是在玩弄龟头一样,缓缓地在上面反复游走着。 里筋被巧妙地摸上去又剥下来,雁脖也一次次地穿过由手指组成的爱欲之环—— “啊! 啊啊! ”年轻武士终于在姑获鸟甜美的指法下达到了高潮。 被她玩弄的阴茎颤巍巍地脉动着,吐出一大片白浊。 很快,姑获鸟的手就被喷涌而出的精液弄脏了。 而年轻武士一边吸吮着乳头,一边享受着极乐般的射精——然后,过了大概几次喘息的时间。 姑获鸟仔细端详着弄脏自己手掌的种汁。 她作为失去孩子而化作妖怪的女人,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念头——她想把这个年轻的武士收为己子。 但是,当她凑近那浓厚的汁液,闻到它的气味时——她开始考虑用这位年轻武士的子种再生一个孩子。 不——在她思索之前,属于女人的器官就已经做出了反应。 虽然变成了妖怪,但用来造出孩子的器官却开始有了甘甜的痛楚和要烧起来似的燥热—— “呜、呜……”对着将脸靠在乳房上,沉浸在刚刚释放的快乐中的年轻武士。 姑获鸟将他从胸前挪开——就这样,把他压倒在地上。 “嗯……你,你要做什么……! ”突然被压在地上,年轻武士如梦初 醒般反应了过来。 但是就这样被姑获鸟压倒的话——年轻武士察觉到了自己的下场。 女妖跨在武士的身,露出了属于女性的神秘花园。 肉壶的入口微微颤动,从那里流下了几滴黏稠而诱人的汁液。 单看上去,和人类 女性的那里没什么两样——而实际上,童贞的年轻武士根本无从判断。 “啊,啊啊啊……”他只能束手无策地看着,火热得湿透的女阴慢慢靠近着自己的分身——“哇哇哇……”姑获鸟的腰就这样沉了下去了,年轻武士知道自己比人类女性更先一步地,与女妖开始了交合。 贪求着男人的蜜肉很热,而且有着融化般的柔软触感。 在情欲的驱使下,肉壶变得更加湿漉和火热,仿佛要将年轻武士的分身一块溶化——“啊啊、啊啊……! ! ”因为太过快乐,年轻武士发出了悲鸣般的声音。 渴望着子种的魔性肉壶,让男人体会到了天堂般的快乐。 柔软的内壁咕噜咕噜地搅动着——然后,像呼吸一样收缩起来。 为了从男人的肉棒里榨出精子,肉壶反复地挤压和蠕动着。 即便是有经验的男人,也用不了一分钟,就会在姑获鸟的肉壶中释出——这是童贞的年轻武士所无法想象的快感。 “哇哇哇哇……! ! ”阴茎像要蹦起来一样,将精液洒满了滚烫融化的肉壶。 被释放出来的精液,按照姑获鸟的想法被吸进了孕育生命的子宫中。 “哦……”与女妖交配,献出精气的背德感——伴随着那种升天般的快感,让年轻武士浑身无力。 姑获鸟俯视着他的脸,窃笑起来。 “嗬嗬”她怜爱地抚摸起刚刚接受过子种的小腹——从那以后——关于这位年轻的武士,人们开始议论纷纷。 有人说,在献上子种后,年轻武士就被杀了——也有人说,因为不忍心杀死即将出生的孩子的父亲,武士就这样被放走了——还有人猜测,年轻武士作为结婚的对象被带到了巢穴,成为了姑获鸟的丈夫——等等。 和姑获鸟交过手的年轻武士后来怎么样了——确切的情况谁也不知道。发布地址 仁王女妖系列(2)火车 2023年3月21日【2.火车】在熊熊燃烧的寺院中,年轻武士与强大的妖怪对峙着。 她的名字是火车——有着争强好胜的女性风采,同时又具备猫的特质的妖怪。 猫眼猫耳,动作也有点像猫。 但她最大的特征,是两只脚上那比人身高还要巨大的车轮。 用那个车轮在地面上疾驰,一边喷出火焰一边挥舞着鞭子——她非常强大,一般的武士根本无法与之抗衡。 而这位年轻武士,虽然年纪轻轻,却身手不凡。 他同时避开了如暴风雨般扬起的鞭子、拿着车轮疾驰的冲锋以及四处抛洒的火焰。 “啊,这是什么猛攻啊……”年轻武士虽然有些畏缩,但总算躲开了火车的攻击。 只是——对方敞开的硕大胸脯,对几乎没有性经验的年轻武士来说更像是对眼睛的毒药。 他的视线不由得被从和服里不时露出的硕大乳房所吸引。 “不行,我到底在看哪里……”年轻武士一边甩掉烦恼,一边防住猛攻等待反击的机会——然而,在走神的一刹那,年轻武士的身体却被火车的鞭子抓住了。 “啊,糟了……! ”鞭子缠住了他的身体——下一瞬间,他对身体被拉到了火车的面前。 火车用左手轻轻抱起年轻武士的身体,将脸凑近他那结实的身体——“呜、呜……”然后,火车露出了恶作剧般的得意笑容。 从那娇艳的嘴唇中,可以窥视到像猫一样的舌头——“嗬嗬”火车对着武士的胸口舔了上去。 即使隔着衣服,也能充分感受到那舌头的娇艳滑腻。 “呜呜呜……”年轻武士一时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火车为了调戏他,开始舔弄起武士的身体——而且,还舔到了他的裆部。 火车用沾着唾液的舌头黏黏糊糊地把武士藏在裆里的分身不断挑弄着。 “什、什么……”裤裆被大量滴下的唾液弄得黏糊糊的。 而里面,男人的器官立刻有了反应。 在残留着大量唾液的裙裤里——尽管战斗进行得如火如荼,年轻人的阴茎还是勃起了。 从他被火车抓住到现在,仅仅过了不到十秒钟。 紧接着,年轻武士被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就这样被车轮践踏,差点丢了性命。 “呜、呜、呜……”虽然好不容易逃过了一劫,但武士已经处于濒死状态。 尽管如此,年轻武士还是设法继续与火车交战。 避开了鞭子的攻击,也巧妙地避开了突进——然后,他察觉到火车在头上用力挥着鞭子。 那是——刚才受到的束缚攻击的预备动作。 如果再次被抓住,一定会丧命吧。 但在那之前,也许她又会用舌头舔我的裆部——“啊……! ”因为一瞬间的杂念,武士回避迟了。 绝对不是故意被抓住的,只是因为烦恼而行动迟缓。 鞭子立刻缠住了他的身体,把他再次拉到火车面前。 火车再次将年轻武士抱在左臂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在还没被舔弄的情况下,阴茎却已经大到极限。 “哇……”又要舔我的裆部了吗——还是被无情地摔在地上——所幸,年轻武士的期待没有落空,火车再次把脸凑到他身上——然后,舌头开始在武士的身上乱爬。 “哇哇哇……”诱人的猫舌舔着裆下膨胀的阴茎。 就时间而言,虽然只是一瞬间的刺激——但对于年轻的武士来说,这已经是一种如同升天般刺激的快感。 黏糊糊的唾液沾湿了裤子,也沾湿了下面的阴茎。 年轻武士战战兢兢地颤抖着,一边向后仰,一边在猫舌的快感中挣扎——“呜! ”紧接着,年轻武士被狠狠地摔在地上。 就这样被车轮践踏,不幸殒命了。 年轻武士在神社复活,发誓要再战火车。 当然,他想要战胜火车——不过更让他无法忘记的是被舌头舔的感觉。 被舔裆部的感觉,那一瞬间的甜蜜喜悦,一次也好,年轻的武士想要再次体会那种滋味。 于是,在熊熊燃烧的寺院中,年轻武士再次与火车对峙。 但这次,他没有戴上任何护具。 铠甲自不必说,就连内衣和鞋也没装备——他只穿了一条兜裆布,就 站在了火车前面。 不过,只着一条兜裆布去挑战妖怪在当时绝对不是什么突兀的事。 听说那是作为猛士试炼身手的一环——不穿戴任何防具来击败妖怪。 而这位年轻武士也只穿了一条兜裆布就站在了火车前——他的动机是那挥之不去的烦恼。 火车和以前一样,向武士发起猛攻。 年轻武士总算看穿了火车的招数,继续巧妙地回避。 在鞭子乱舞、火焰飞舞的混战中——兜裆布被解开了,他全裸了。 尽管如此,火车还是继续猛攻,年轻武士拼命回避。 然后,火车把鞭子在头上用力挥了挥——那是拘束技术的预备动作。 在她把自己摔到地上用车轮狠狠蹂躏之前,就会被舌头黏糊糊地舔上去—— “啊,糟了……”反应迟缓的年轻武士的身体,被鞭子缠住——然后,被拉向火车。 是自己看不透这种束缚技巧,还是故意吃下这一招——这一点连年轻武士自己都不知道。 他的身体像往常一样被火车的左臂抱了起来。 但与上次不同的是,此时,他的身体是一丝不挂的。 而胯下的阴茎,也已经满怀期待地站了起来。 这次因为没有裤子的遮掩,可以直接用舌头舔上去——“啊、啊……”盯着全裸的年轻武士,火车笑得比上次更加妖艳。 她慢慢地把脸凑到他的胯间——开始舔起变大的肉茎。 沾满唾液的舌头,从根部到龟头——慢慢地、细细地用舌腹品尝——“啊啊啊啊~~! ”那一瞬间,年轻武士的脑袋染上了蔷薇色。 有生以来,第一次直接接触到自己的性器的,来自女人的刺激。 那是淫靡妖艳的女妖之舌——年轻武士的阴茎沾满了唾液,尽情地享受着舌头的粗糙和滑腻——那是不到五秒的短暂时间。 但是舌粘膜和阴茎的短暂邂逅,就足以让年轻武士升天。 “啊……啊啊啊啊! ! ”在舌头离开龟头的同时——沾满唾液的阴茎颤颤兢兢地跳动着。 伴随着欢喜的脉搏,令人难以置信的大量白浊从尿道中喷吐而出。 简直就像升天一样的快感。 发^.^新^.^地^.^址;YSFxS.oRg用妖怪之舌到达了高潮,虽然感到悖德,却能获得极致的快乐——“喂……”他就这样被抱在火车怀里,身体因释放的快乐而颤抖。 紧接着,年轻武士被狠狠地摔在地上。 就这样再次被车轮践踏,不幸殒命。 年轻武士在神社复活,一时被满足感包围。 被火车上的舌头舔弄阴茎,达到高潮——一想起那份喜悦,他就欢喜得浑身发抖。 但过了一段时间,他就不能满足于此了。 因为她那娇艳舌头的刺激,是短暂的,而不是长久的。 所以武士希望她能尽情地舔我的裆部——于是年轻武士心生一计。 开战前,他在腹股沟上涂满了蜂蜜。 武士想起附近的猫特别喜欢吃蜂蜜。 这样的话,也许她会尽情地舔舐沾满蜂蜜的分身——年轻的武士已经从通往胜利的道路彻底跑偏,陷入了情欲之渊,。 在熊熊燃烧的寺院中,年轻武士第三次与火车对峙。 他没有穿戴任何护具,这次甚至没有穿兜裆布。 而且两腿之间还涂满了蜂蜜——他的阴茎由于过分的期待撑得快要裂开了。 即使面对如此没有节操的武士,火车也没有放松猛攻。 他完全躲开了鞭子的乱击,也敏捷地避开了火车的横冲直撞——接着,火车又在头上挥动起鞭子——武士在拘束技的预备动作中停下脚步。 要来了——年轻武士满怀期待地激动起来,准备任凭她摆布。 鞭子缠绕着他松弛的身体,然后将他拉到火车旁边。 火车将脸凑到左臂抱起的身体上,得意地笑着——“啊,啊啊啊……”火车用妖艳的舌头一边舔弄着武士的大腿,一边慢慢往上爬向阴茎。 沾满唾液的舌粘膜从武士的子孙袋又缓缓爬上龟头。 那一刻,像天堂一样的快感冲击着武士的大脑——这次虽然没能达到高潮,但年轻武士的腰还是不停地颤抖。 然后,用舌头品尝着沾满蜂蜜的美味的火车——本来应把猎物 往地上摔的动作停了下来。 然后,火车再次把脸凑到武士的大腿间——她开始用舌头开始了第二波的舔舐。 “哇哇哇……”那是比第一次更缓慢、更柔和的仔细舔弄。 从肉棒的根部,慢慢地爬上竹竿—— 年轻武士抖着腰,在甜蜜的快感中挣扎。 然后火车的舌尖,到达龟头——“呜、呜、呜……”但是,她的舌头并没有离开龟头。 不仅如此,她还执拗地舔舐着的男人敏感的前端。 用充满唾液的舌头,从尿道口到里肌,一直舔到雁脖——“啊,哇,哇……! ! ”年轻的武士再也受不了了——仿佛要品尝龟头一样,舌头不停地爬行着,充分涂抹唾液的滑腻感以及舌粘膜的粗糙感,让年轻武士浑身颤抖——“啊啊、啊啊! ! ”一边品尝着格外香甜的麻痹感,一边全身心地释出子种。 白浊随着男根的每一次搏动而被吐出,洒向四周——“啊、啊……”白浊不仅污染了阴茎,甚至还污染了火车的舌头和鼻尖。 但火车对射精本身几乎不感兴趣,只是一味地舔舐着阴茎。 不,她只是想把涂满男根的蜂蜜全部舔掉——“啊……啊,啊啊! ! ”射精后的肉棒依然被黏糊糊地舔个不停。 为了把黏上的蜂蜜统统舔干净,火车的舌头从根部爬到前端。 沿着竹竿,肉茎被充满唾液的舌腹再度黏糊糊地舔上去——然后,舌尖又以龟头为中心迅速地爬行。 “呜……呜……”年轻武士一边呻吟着,一边任凭火车的舌头随意舔弄。 要将沾满蜂蜜的男根仔细而执拗地舔尽——火车一遍又一遍地舔着鱼竿,品尝着尿道口,然后划过烟袋口。 那舌头给予的快感,让武士感觉自己简直要升天了。 “啊啊……啊啊……”品味着舌尖舔舐尿道口的独特触感,年轻武士再次释出了大量子种。 这次,火车用舌头把尿道溢出的白浊也舔了个干净。 那一刻的快感,简直无以言表。 “哇哈……”年轻的武士一边挣扎一边哆嗦着腰,放松着身体。 肉茎因为被完全被火车的唾液覆盖而变得粘稠。 尽管如此,似乎因为还残留着蜂蜜的味道,火车仍然执拗地舔着男根。 而现在的年轻武士,已经完全成了火车的舌尖上的俘虏——“啊啊、啊啊……”鱼竿被一圈圈舔得死死的,龟头也被舔了个遍,年轻武士就这样一边享受着火车那黏糊糊的舌头,一边一次又一次地达到高潮——然后,在不知道达到过多少次高潮的时候。 火车终于将舌头从年轻武士的大腿间移开。 经过彻底的搜刮,终于没有了蜂蜜的甜味。 十分满足的火车眯着眼睛,舔起嘴唇。 另一方面,被那个手臂抱着的年轻武士,已经像失去骨头般完全瘫软在了火车怀里——紧接着,像往常一样,年轻武士被狠狠地摔在地上。 就这样被车轮践踏,不幸殒命。 从那以后,年轻武士复活后一次又一次地来到火车面前。 只要把蜂蜜涂在阴茎上,整根阴茎就会被舔得精光,而武士就能借此不断享受被火车舌头支配的快感。 只要将嘴里含上蜂蜜,火车的舌头就会侵入他的口腔,从牙龈的角落一直舔到舌头的背面,与火车的浓吻,能将年轻武士爽得腰腿都直不起来。 而把蜂蜜抹到肛门表面和肛门深处的话,肛门就会被火车的舌头彻底舔遍,火车的舌头甚至会塞进肛门里,让年轻武士挣扎着不断高潮。 而往脸上涂蜂蜜的话,火车则会花很长时间把整张脸都舔个干干净净——结束时脸上会被唾液沾得黏糊糊的,整个被她甘甜唾沫的味道包围。 最后武士全身沾满蜂蜜,站在了火车前——等待着这样的年轻武士的,是舔遍全身的舌头地狱——不,对他而言是天堂吧。 被全身舔了好几个小时的年轻武士,一边哭喊一边反复到达高潮——最后因为全身都被唾液弄得黏糊糊的,身体彻底地放松下来。 不过每一次,年轻武士都会被火车猛地摔向地面。 就这样被车轮践踏着,不幸殒命。发布地址 仁王女妖系列(3)飞缘魔 2023年3月21日【3.飞缘魔】那个村子的附近有一个很大的洞穴。 据说在那里,有一种蛊惑人们,吸尽精血的魔性妖怪。 许多人成为了妖怪的牺牲品,成为不归之人。 那是就连盗贼也不愿进入的洞窟。 在这样的情况下,三个青年想要讨伐那个妖怪。 但麻烦的是,这些年轻人并没有除魔的本领——他们是连刀都没碰过的村男——平太、强八、大介三人在黑暗的洞窟中战战兢兢地走着。 他们手里拿着从村里带出来的旧刀和标枪。 曾经气鼓鼓地说要消灭妖怪的气势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在骸骨的追逐下,在躲避鬼的过程中,他们已经完全深入了洞窟里面。 即使想从这里逃走,也回不去了。 没办法,三人只好往更深处前进——“可恶,我死前至少还想抱抱女人……”强八已经是第七次说这话了。 他一向是个强硬的人,甚至有一种蛮横的感觉,但如今也变得畏缩起来。 “强八,你真是的……”大介战战兢兢地跟在两人后面,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 “可是大介,你也是处男吧?以处男的身份死去,你不甘心吗?”被强八强硬地反驳,大介也垂头丧气地垂下肩膀。 “别欺负大介,强八……”平太的性格没有那么强势,很少劝谏强八——此时的他已经筋疲力尽,像个落汤鸡。 “如果你这么想抱女人,就去找那个女妖怪吧。 ”这个洞窟的主人,就是三个前来退治的女妖怪——据传闻,她拥有令人窒息的美貌。 “别说傻话了,平太……再怎么漂亮,那也是个妖怪吧。 ”“那你就别喋喋不休了。 要想办法打倒女妖,然后活着回去。 ”“我们真的能打倒他吗?”大介还是一副坐立难安的样子——感到不安的并不只是他一个人。 不管对方再怎么强大,只要是三个人,总有办法——三人一开始都是这么想的。 但是在洞窟中遇到妖鬼的时候,他们意识到不要说是三个人,就是十个也不行。 就这样,他们陷入了如脱兔般逃窜的境地——已经回不去入口了,只能往里面走。 终于,三个人来到了洞窟的最深处。 飞来飞去的蝙蝠更让平太他们吓得战战兢兢。 在这样的情况下,三个人发现了头顶上有着一些异样的东西。 那是挂在天花板上的已经干涸的尸体——还有像蝙蝠一样停在天花板上,靠在尸体旁边的女人。 那个女人穿着全黑的衣服——散发着明显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异样妖气。 “嗬嗬,嗬嗬嗬……”女人——不,飞缘魔慈爱地抱着尸体,娇艳的舌头在尸体的脸颊上爬行。 唰唰、唰唰……她爱惜地舔着干涸的尸体。 粘稠地,品味着尸体——看着这过于惑人心智的情景,三人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喂,那是……”“怎、怎么办……”平太等人困惑地窃窃私语。 另一方面,飞缘魔也察觉到了入侵者的存在——“嗬嗬嗬……”带着妖艳的笑容,飞缘魔从天花板跳了过来。 “哇! ”平太和强八跌跌撞撞地躲开了——大介双腿一缩,动弹不得,就这样被飞缘魔抱住了。 “嗬嗬……你看起来很好吃啊……”“啊……哦……”大介吓得浑身僵硬,飞缘魔把脸凑了过来。 那端正精致的五官——女人的美貌果然不属于这个世界。 飞缘魔突然张大了嘴。 从那里,无数的触手不断地溢了出来——“哇! ! ”下一瞬间,大介发出了一声宛如血液凝固般的惨叫。 飞缘魔的口中溢出的触手前端,长着水蛭一样的嘴。 这种触手是舌头进化而来的器官,能够附着在猎物身上吸取他血液。 无数的触手立刻扑向大介的脸上——“啊、呜……”嗞、嗞、嗞……血和精气被转瞬吸走了。 无数的触手起伏着,尽情吸收着大介的血液和精气。 但是,被吸去血精的大介并没有感到疼痛。 倒不如说自己是被飞缘魔拥抱着而委身于甜蜜的喜悦之中——“哦……”被从未被接触过的魔性触手袭击面门,大介裤裆下的东西有了反应。 发^.^新^.^ 地^.^址;YSFxS.oRg就这样,他一边被吸取鲜血,一边不断释出 精液。 这没什么奇怪的,被飞缘魔吸取体液的男人都会有这样的反应。 被她榨取着精血,心情就是这么舒畅——“啊、啊……”平太和强八束手无策地看着被吸取着体液的大介。 就连大介本人也能体会到那魔性快乐——不仅如此,他不可能不意识到自己已经止不住地射精了。 就这样,大介当着两个朋友的面——很快就被飞缘魔吸尽体液,化为了干涸的尸体。 “嗬嗬嗬……”结束了吸取,飞缘魔的口内,无数的触手缩了回去——娇艳的舌头舔了舔被吸尽的尸体脸颊。 “呜、呜……”这个动作让平太他们的心脏发出妖异的狂鸣。 两人的分身都忍不住地勃起了。 “下一个是……谁?”飞缘魔面带微笑,转向两人。 “啊……”从她的美貌中,两人能明显感受到妖怪特有的压迫感。 单凭我们自己是绝对赢不了的——就在平太和强八准备逃跑的时候。 “如果你胆敢逃走的话……我就从背后刺死你。 肚子被刺穿,脏腑不断溢出,会在挣扎中凄惨地死去……”“呜……”两人连逃跑的第一步都没迈出去,就呆立在了原地。 如果把背对着她的话,马上就会被杀掉——“但是,如果你挑战我的话……我会让你心情愉快地逝去。 来吧,欢迎光临……”飞缘魔窃笑着,然后张开双臂发出了致命的邀请。 逃跑会被残忍地杀害——与其这样,还不如——“啊啊啊! ! ”破罐子破摔的强八举着标枪冲了上去。 飞缘魔忽然张开大口发出了妖异的叫声——发出叫声的同时,周围的空气都在颤抖。 “哇! ”受到正面打击的强八立刻摔倒在了地上。 而受牵连的平太也跌跌撞撞地跪倒在地。 “这是……身体怎么……”不知是妖怪的魔力还是什么,他的身体竟然动弹不得。 身处这么远的自己是这个情况——被正面命中的强八,恐怕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吧。 “呜、呜……”受到音波攻击的强八仰面躺在地上,全身陷入瘫痪。 别说爬起来了,连动都动不了——飞缘魔接近了他。 “你真的很弱啊……不过,承诺就是承诺啊。 ”飞缘魔将爪子伸向横卧在地的强八——裤子和兜裆布立刻被撕开。 暴露在空气中的则是处于胀大状态的阴茎。 在飞缘魔的美色和香气的驱使下,一直保持着勃起状态——“我说过……如果挑战我的话……我会让你心情愉快地逝去。 ”说着,她跨过强八的身体。 抬头望去,那是飞缘魔娇艳的女阴——“嗬嗬……你想进到这里来吗?”“啊……啊……”第一次看到女人的大腿。 那里有一个诱人的肉孔——“在去世之前,你想进入我的身体里吗?想不想把你的后代射到里面……?”“啊……请让我进去吧……拜托了! ”强八一脸无奈地恳求道。 他不喜欢保持童贞就去死。 至少在死之前,一次也好,他想体会和女人交合的感觉——“求、求你……让我插进去……”“嗬嗬,你就那么想进入我的里面吗?”作为回应,飞缘魔慢慢地坐了下来。 就在龟头即将触碰阴道口的瞬间——“嗬嗬……”最后关头,飞缘魔停下了动作——然后,无数的触手从阴道内伸了出来。 “啊……啊……啊! ”前端长着嘴的触手一齐向强八的阴茎袭来。 触手蜂拥而至地爬住了高耸的肉棒,然后层层叠叠地缠住了它—— “啊,啊啊啊啊~~! ! ”强八的分身被触手卷起,然后不断地被勒紧。 触手前端的嘴吮着肉棒各处,将体液不断地吸了上来——“哇……啊,哇! ! ”那是种无法言喻的快感。 强八用力把腰猛地一挺——“啊啊啊啊! ! ”就这样,发射了大量精液。 肉棒上的触手沾着射出的种汁,变得又白又脏。 “嗬嗬,还请我喝子种汤……当然,这是我最喜欢的了。 ”触手上的嘴 吸走了散落各处的精液。 从飞缘魔的阴道伸出的无数触手,彻底地蹂躏了强八的肉棒。 激烈地缠绕着,又紧紧地勒住—— 无数张嘴吸附在龟头和竿背上,一点一点地蚕食着男人的体液——发^.^新^.^地^.^址;YSFxS.oRg“呜、呜、呜……”强八又忍不住地射了两三次精气。 飞缘魔露出了满足的笑容,用从阴道伸出的触手不急不慢地吸着体液——那是要连生命也贪婪地吞噬殆尽的吸取——“嗯……啊……”在不断达到高潮的同时,身下的男人也成为了一具干涸的尸体。 “啊……强八……”被飞缘魔吸尽体液,两位好友都彻底干涸了——只剩下平太一个人了。 “那么……你打算怎么办?”飞缘魔妩媚地笑着,盯着平太。 “如果逃跑,就会痛苦而凄惨的死去……如果挑战,就会在快乐中死去。 ”“哦……”正好麻痹也解除了,平太的身体自由了。 然后,望着逐渐靠近的飞缘魔——面对这种残虐而强大的妖怪,自己不可能逃得掉。 既然如此,至少……“哎哟! ! ”平太不顾一切地砍向飞缘魔。 但是没有章法的胡乱斩击,不可能伤到上位的女妖——很快他就被拥进了飞缘魔的怀中。 “嗬嗬,真弱啊……”飞缘魔丢掉了平太的刀——然后,那张美丽的脸贴近了平太的脸颊。 “你呢?希望我在你去世之前侵犯你吗……”飞缘魔小声说道——对着平太的脸颊……飞缘魔舔了一下。 温热、黏糊糊的舌头爬上了脸颊。 光是这样,平太的分身就紧绷到了极限。 “啊……我想、想……”“好的……请好好享受吧……”飞缘魔就这样把平太推倒了。 用指甲扯开平太的裤子,露出他的下半身。 她低头看着变大的肉棒,娇艳地笑着——就这样,飞缘魔跨过了仰面卧倒的平太。 “不会吧……不会要像强八那样……”飞缘魔慢慢地坐了下来——人外的阴道接近了平太的下腹部。 下一瞬间,会不会有触手从那里面爬出来呢——一想到这里,平太就心神不宁。 “既然是最后一个人……我会让你好好插进去的……”飞缘魔就这样用手把平太的东西引向自己的私密处——龟头终于贴到了阴道口。 幸运的是,触手并没有爬出来,平太的兴奋感达到了顶点。 “啊,啊啊啊……”“欢迎光临……”飞缘魔就这样一口气坐了下来。 平太的东西一下子沉入肉缸里,连根部都被吞没了——“哇哇哇……”被飞缘魔吃掉的下一个瞬间,平太发出了惨叫。 肉壶中柔嫩的肉如脉搏般不断起伏,紧紧贴牢着入侵的肉棒。 就这样从根部到尖端都被光滑的内壁不断紧固、缠绕、揉搓——“太、太厉害了……啊、啊啊啊啊! ”平太喘着粗气,腰不停地颤抖着——然后,他转眼就高潮了。 “嗬嗬,已经去了吗?”飞缘魔的肉壶中,肉茎不断地跳动着。 每次都有精液从中喷出,洒满了那温暖的阴道——“你是处男吧……嗬嗬嗬……能在我的里面成为男人,高兴吗?”“啊……好、好厉害……啊……”平太仿佛在做梦。 仿佛在飞缘魔的阴道内,他的分身被甜蜜地融化了一样。 和女妖的交合,竟然舒服到这种程度——“下次,我也要稍微活动一下……”飞缘魔骑在平太身上,开始缓缓活动起腰部。 慢慢地左右扭动着腰部,就像在起舞一样。 而且有时还会伴随着上下的弹动——平太享受着那升天一般的快感。 “哇……啊、哈……啊啊……”飞缘魔每次扭动腰部,肉棒都会肉壁充分地摩擦。 肉棒在沾满肉粒的魔穴中来回抽插,平太感受到了让他直不起腰的快感。 而且飞缘魔每次落腰,就会使劲扭转腰肢来责备身下的平太。 平太的东西就这样被火热的肉壶引向了极限——“呜……啊啊啊啊! ! ”他轻而易举地释放了第二次精气。 而阴道壁以不同的角度不断扭转,做着要吸走释出子种的动作——“啊……啊,啊啊……”“再……给我更多子种……”对于吸食人类体液的飞缘魔来说,男人的子种也是美味又滋补的食粮。 特别是像这样,一边与男人交媾,一边满足自己的欲 望,那是无法抗拒的愉悦。 “哈哈,试试这个怎么样?”“啊啊啊啊……”只要内壁把肉棒勒上,男人就会快乐地尖叫。 只要让肉粒不断蠕动,男人就会不住地痉挛。 飞缘魔又用壁肉重点关照了龟头,随着顶端被肉壁不断地揉弄——“呜……呜、呜、呜……! ”平太一边发出苦痛的声音,一边又立刻将种子撒向了阴道深处。 那种将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支配感,对飞缘魔来说是无比愉悦的——“哈哈,这个怎么样?再多射一点嘛……”在里面的肉粒再次蠕动的同时,飞缘魔稍稍用力让阴道变得更加狭窄——腰肢也配合着上下翻腾,前后扭动——飞缘魔用她那娴熟的技巧和如火的热情,贪食着身下男人的子种。 “哇,好厉害……啊,又要……啊……! ”另一方面,平太也在品尝着天国滋味的同时,一又一次地到达了尽头。 精液在肉壶中被不断挤出,飞缘魔的食欲和性欲同时得到了满足。 “让我更、更加开心吧……”“啊……啊、啊啊啊啊……”飞缘魔的动作越来越激烈、越来越热情。 肉壶内部的软肉热烈地翻滚着,艳丽地缠绕着。 为这种快乐所倾倒,平太变得一心只想将自己子种献给飞缘魔的阴道。 不是为了繁衍后代,只是为了变成妖怪的养分——“呜、呜、呜……”渐渐地,平太的精力耗尽,身体也开始衰弱。 在极乐的状态下,无数次射精,终于让平太射干了每一滴精华。 最后,甚至到了在肉壶里空射的地步——平太的子种已经被吸尽了。 “嗬嗬,好像停下来了……”飞缘魔抚摸着因为喝光男人子种而微微隆起的小腹,哧哧地笑了。 而平太因为用尽了力气,身体完全松弛下来。 在飞缘魔的身下瘫软着手脚,平太眼神空洞地喘着粗气。 那么,接下来——“那……就让你安息吧。 ”“哎……?啊、啊啊啊啊……! ! ”潜伏在阴道里的某种东西开始吱吱地活动起来。 那就是无数用来吸精吮血的触手—— 平时会从嘴里或阴道里爬出来的东西,现在正在飞缘魔的肉壶里蠢蠢欲动。 “啊……啊,啊啊啊……! ! ”触手前端的蛭状口器在阴道内开始吞食起插入的肉茎。 从不同方向纷纷吸附上来,一点一点地吸取着体液——“啊……啊啊啊啊……”与飞缘魔交合的平太发出了无力的呻吟。 仿佛灵魂被抽走一般的虚脱感,伴随着甜蜜的恍惚。 “精液、血液、精气……全都献给我吧……”“啊,啊……”平太的生命就这样一点一点地被吸走了。 血液自不必说,连生命本身都被触手榨了出来。 平太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干涸。 被飞缘魔抓住,他的身体战战兢兢地痉挛着——“啊……啊……”不到一刻,他就变成了干涸的尸体。 但尸体的脸上,却浮现出欢喜的表情——“嗬嗬……嗬嗬嗬……”飞缘魔趴在了干涸的尸体上,将舌头黏糊糊地贴在尸体脸上。 一口气吃了三个男人,她的心情变得非常好。 接下来几天,她要好好享受这具尸体。 之后,再出去寻找新的猎物吧——“嗬嗬嗬……哈哈哈……”在黑暗的洞穴里回响着娇艳而又可怕的笑声。 被自己吸干了精血的尸体包围着,飞缘魔体味着深深的愉悦。发布地址 仁王女妖系列(4)长壁姬 2023年3月21日【4.长壁姬】黄金城——大阪城。 只有少数人才知道,这座城中有妖怪附身。 不,应该说城堡本身就是个妖怪。 长壁姬——附身于大阪城,身体完全与城同化的女妖。 为了在即将到来的决战中守城,她要求人们每天都献上祭品。 长壁姬特别喜欢的,是看上去年轻帅气的男人——“啊……到此为止了吗……”年轻的武士辰次郎单膝跪在可以眺望大阪城的天守阁屋顶上。 正如他所说,刀断箭尽——已经完全没有胜机了。 在它的周围,有好几根比人类张开双手还要粗的触手在蠢蠢欲动。 有的触手前端长着巨大的眼睛,有的长着嘴巴。 那巨大的嘴,连成人都能轻易吞下。 而在天守阁的中央,瞪着一双巨大的红色眼睛——那也许才是这个妖怪的本体。 “多么奇怪的妖怪啊……”辰次郎接到了打倒隐藏在这个城堡里的妖怪的委托——但他没想到这个城堡本身就是个妖怪。 这样的怪物,单凭他一个人是不可能讨伐得了的。 所以,这是一场从一开始就无法取胜的战斗——“嗬嗬……真是个好男人。 只有像你这样的男人,才有品味的价值……”长壁姬这样对辰次郎说道。 那声音既妖艳又可怕,几乎渗透进了辰次郎的大脑。 “品尝……?”“……还没注意到吗?你是献给妾身的牺牲品……”“不……怎么会……”从一开始,这个委托本身就是一个陷阱。 委托人的目的不是消灭长壁姬,而是要把响应号召的年轻武士作为祭品。 自己完全被欺骗了——“可恶……畜生……”“嗬嗬,别那么沮丧嘛,我会让你在快乐中离去的……”辰次郎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一只张开大嘴的触手逼近了他——“哇……啊啊! ! ”他的腰部以下被触手的大口含住了。 “不要害怕,不会再有疼痛了……”“住手……啊,呜……”覆盖在腰间的装备,在触手的口内被尽数剥离。 巨口的牙齿巧妙地击碎了盔甲,衣服也被舌头剥了个一干二净——在她的大口中,辰次郎裸露着下半身。 “先让我好好品尝一下……”紧接着,巨大的舌头贪婪地缠绕住被剥得光秃秃的下半身。 满身都被涂满了唾液,变得黏黏糊糊的——仿佛在细细品味他的身体一般,舌头缠绕着他的整个下半身。 那诱人的舌头,给辰次郎带来了异样的快感。 “啊……啊,哇……”“嗬嗬,好好品味妾身的舌技就好了……你的那里也很好吃啊……嗬嗬,嗬嗬嗬……”辰次郎被女妖舔弄着下体而苦闷地挣扎着。 舌头游走在腰和大腿上——最后钻进了腹股沟。 可悲的是,辰次郎的分身已经勃起了。 因为在裸露的肌肤上被舔来舔去的缘故,属于男人的器官产生了反应。 在舌尖碰到肉棒前端的那一刻,长壁姬发出了笑声。 “嗬嗬嗬,已经这么大了……真有精神啊。 ”“额,开什么玩笑……”“不用害羞……这里也要好好地关照关照。 ”终于,长壁姬的舌头伸向了男人的东西。 唾液滴落着,舌头从根部一直舔到龟头顶端——就这样,巨大的肉舌来来回回地舔弄了好几次。 “哇……啊啊! ! ”“嗬嗬……不管多么强悍的男人,一舔那东西就会变得软弱不堪。 你的喘息声,也让我听听看吧……”“啊……啊啊……”灵巧的舌头执拗而又细心地爬向两腿之间,他的分身立刻被那浓厚的唾液涂满,变得黏糊糊的。 舌头先是舔了一下肉棒,下一刻,又猛地将它卷了起来——就这样,猛地一收紧。 “啊、啊……”辰次郎被这种快感折磨着。 这种不断缠绕上来的快感,让他的腰不住地抖着——“……啊啊啊啊……”发^.^新^.^地^.^址;YSFxS.oRg被巨大的舌头缠裹玩弄,他的思绪终于飘向了极乐。 精液从肉茎中不断地吐出,落在了长壁姬的舌头上。 “嗬嗬……真有男子汉的味道。 把男人的那里缠得死死的,再迫使他射出来的那种味道真是让我欲罢不能啊……”长壁姬满足地哧哧笑着 ——她继续用舌头缠向正在射出精液的肉棒。 “啊……是、哇……”那是在射精中同时进行的,黏糊糊的舌头责备。 这种快感让辰次郎难受得不停扭动着身体。 “再……再让我尝尝……在吃掉你之前,再让我尝尝你的味道……”“住手……呜、呜、呜……”触手口剧烈地蠕动起来,将辰次郎的身体吸得更深了。 很快就就含到了肩膀处,脖子以下都被长壁姬的大口包裹着。 然后,全身都被舌头舔舐了。 在长壁姬的口腔内,他的身体被剥得光秃秃的,舌头爬遍了每一个角落。 从腿到大腿,从腹部到胸部,再到手臂和腋下——“啊……啊、啊……啊……”“年轻男人满身是汗的身体,真好吃啊……”他的身体像蜜糖一样被长壁姬舔个不停。 触手的内壁还在不断地摩擦着辰次郎的全身。 那动作简直就像是要在嘴里把他的身体全部吮干一样。 舌头爬遍了全身,口腔的粘膜还不停地摩擦着——“啊啊啊啊……! ! ”辰次郎就这样气喘吁吁地射精了。 把精液一股劲地射进缠在两腿间的舌头上——“嗬嗬,你又把子种泄出去了?妾身的嘴,很舒服吧……?”“哦……”“怎么了?要让妾身满足,还早着呢……”辰次郎的身体从触手口中被吐出——然后他瘫软地摔倒在了屋顶上。 身体从上到下都沾满了温暖的唾液。 简直就像刚刚游遍了口水构成的海洋一般——“哇……啊、啊……”辰次郎躺在香甜的唾液芳香和黏糊糊的空气中。 因为被触手口折磨而浑身无力。 “不要、不要……”“啊啦,我不会放走你的……直到没有味道为止,直到妾身享受够为止……”躺在地上的辰次郎瞬间被几只触手包围。 它们一齐张开嘴,伸长舌头——“哇……哇……哇! ”五条以上的巨大舌头聚集在了倒下的辰次郎身上。 就这样,它们黏糊糊地爬遍了辰次郎的全身。 “啊……啊啊……啊啊啊啊……! ! ”辰次郎的全身都被舔弄着,只能无助地做着零星的抵抗。 但长壁姬的舌头并没有让他逃走,而是继续不停地舔来舔去。 首当其冲受到集中攻击的部位是他的胯部。 膨胀的肉棒被复数根舌头盯上,靠过来舔个不停——“啊……啊,啊啊啊啊! ! ”无数的舌头在辰次郎的股间里爬来爬去,简直是地狱般的舔舐。 辰次郎扭动着身体拼命挣扎,却被无情地逼到绝境——“哇哇哇哇……! ! ”对着舔遍两腿间的舌头,精液一遍一遍地喷撒了出来。 于是所有的舌头都涌向他的胯部,刚射出来的新鲜精液被仔细地舔了个精光——“啊啊……啊啊啊啊~~! ! ”辰次郎一边射精一边苦闷地扭动着身体。 他的腹股沟被无情地折磨着,子种自不必说,连龟头也成为了品尝的目标。 射精结束的时候,他已经连移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啊……啊啊……”“舔完之后,就要开始正餐了……在享用你的血肉之前,先把你的精子掏空吧……”“哎呀,住手——啊啊! ! ”触手的大嘴再次逼近,一口吞入了辰次郎的身体。 和刚才一样,连肩膀都被触手包裹在口内——“哇……啊,啊啊啊啊! ! ”全身都被吮吸的快乐地狱又开始了。 沾满唾液的口腔粘膜,“嗞嗞嗞”地不停旋转着——被舌头黏糊糊地缠绕着身体,辰次郎大声呼救着——“呜、哇……救命! ! ”气喘吁吁,他的精气逐渐干涸。 然后,在吃了一会儿精气后,辰次郎又被大嘴吐了出来,摔倒在地。 松弛的身体,再度成为了无数舌头的猎物——“舔,吮……舔,吮……嗬嗬嗬,真是极乐啊……?你觉得呢?嗬嗬”“啊……啊,呜呜呜……! ! ”辰次郎的身体就这样一直被折磨着。 如果被触手含在嘴里,就会像在口腔内被吸吮全身一样——如果身体被吐出去,就又会被无数的舌头立刻舔遍每个角落——“呜……呜、呜……”重复着这样的过程,辰次郎 已经筋疲力尽。 全身黏稠得几乎被唾液淹没,也不知道自己射精了多少次——“嗯…… 啊……”辰次郎一动不动地躺着,身体战战兢兢地微微抽搐。 他的眼睛已经变得空洞无物,浑身沾满唾液,身体极度衰弱。 “嗬嗬,连精子都吸光了。 你的精子,都让妾身品尝过了呢……”“哦……哦……”“接下来能品尝到的,是你的本身了……来吧,让我把你全部吞下去吧……”“这、那……”辰次郎四肢无力,触手口逼近了他。 然后,一口气把他的身体含进嘴里。 但这一次,和之前的全身吮食不同——触手一口气吞噬了辰次郎的身体,包括他的脑袋。 “救救我……啊啊啊啊! ”“嗬嗬……完全吞噬正在痛苦挣扎的男人的快乐……真是受不了,嗬嗬嗬……”辰次郎想在嘴里用力挣扎,但巨大的舌头毫不留情地从四面八方卷了上去,牢牢地压住了他。 内壁就这样不断地蠕动着,引导着他的身体往口腔的深处移动。 辰次郎就这样穿过妖怪狭长的食道——“呜……呜……”被送到充满香甜黏稠的消化液的肉袋——胃袋里。 “嗬嗬嗬……你会在这里被溶化成一团。 舒舒服服地融化吧,嗬嗬嗬……”“啊啊啊……”辰次郎的身体被浸泡在了粘稠的消化液中。 那甘甜的香气仿佛要侵犯脑髓一般。 辰次郎瘫软地陶醉其中,全身心地投入到长壁姬的消化中。 “啊……啊……”肉体一边沾满消化液,一边被溶化成黏稠状——而他一边射精,一边沉浸在那种魔性的欢愉中——“…………。 ”转眼间,他的身体就被融化的不见了踪影。 连血肉和骨头都在消化液中充分溶解,成为长壁姬的养分——“嗬嗬……吃掉年轻男人真是最棒的乐趣啊……差不多消化掉,变成我生命的养分了吧……”捕食完辰次郎的长壁姬满足地笑了。 在把男人当作养料的同时,还享受着深深的愉悦——妖之城就这样牺牲了几百个男人。 决战之日即将到来——直到大阪城被火焰包围的那一天。发布地址 仁王女妖系列(5)雪女 2023年3月21日【5.雪女】在过去的战争中烧毁的京都的某座寺庙里——那里有人在窃窃私语。 据说,美丽得令人胆寒的雪女出没于这座废寺之中。 奇怪的是,那个女人好像在等着谁似的,一动不动。 那个雪女还拥有高超的武艺。 她能自如地使用冰刀,将所有前来挑战的人类一一杀掉少年每天都会躲在暗处观看她的战斗。 住在被烧毁的废寺中的雪女,和想要消灭她的人类们的战斗——为了扬名而挑战雪女的武士们每天都来拜访,但从来没有见到他们赢过。 即使是相当凶猛的人,在一两次挥击后就分出胜负也丝毫不让人奇怪。 拿着冰刀的雪女就是这么强大。 而且,美得让人发冷——今天,挑战雪女的是手持长矛的年轻武士。 但他并不是雪女的对手。 雪女轻巧的刀刃完全压制住了年轻武士。 那个时候,像在雪中飞舞一般的华丽动作让少年看的著迷。 那剪得整整齐齐的刘海,以及柔顺飘逸的长发——雪女锐利的眼睛里隐藏着决心,还有那如冰霜般泛着光泽的嘴唇——少年完全被雪女的英姿和美丽所吸引。 胜负顷刻间就已见分晓,年轻武士瘫倒在雪中——少年依然在暗处注视着她。 “没事……就这样让她达到高潮吧。 ”雪女低声说着,靠向失去战意的年轻武士。 冰冷的手掌,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颊——然后,她把嘴唇凑到男人的脸上。 “呜呜……”男人的嘴角吐着带着冷气的气息。 年轻武士的表情顿时凝住了。 雪女把娇艳的嘴唇凑到男人的嘴边——然后,慢慢地把嘴唇重叠在一起。 少年屏住呼吸,偷偷看着他。 年轻武士一脸陶醉地接受了雪女的吻。 上半身被雪女温柔地抱着,露出了享受的表情——就这样,两人就像时间停止了一样,不再动了。 虽然是个几乎一动不动的年轻武士,但他那张融化了的脸显示出了喜悦。 那简直就是做梦般的快感——他接受着雪女的亲吻,沉浸在幸福之中。 接下来的五分多钟里,雪女和年轻武士的亲吻一直持续着。 雪女突然将嘴唇从年轻武士的口中移开。 两个人的嘴唇之间,出现了唾液的丝线——这让少年心痛异常。 而离开嘴唇的年轻武士呢——他的身体竟然完全冻结了。 从头到脚都像一尊冰雕。 这就是败给雪女的人的末路。 再一看,周围是无数冻僵的人的尸体——“安息吧……”雪女低声说道。 还有嘴角浮现出的妖艳笑容——少年三天三夜都在梦中看到了雪女的笑容。 这是一个非常可怕,却又非常甜蜜的梦——然后,再过一天。 今天,少年依然战战兢兢地站在暗处,注视着雪女与武士的战斗。 武士用怒涛的连击向雪女发起进攻。 而雪女用她操纵的冰刀,轻而易举地挡开了他。 然后武士的刀被弹飞了,胜负已定——“还不成熟啊……光靠进攻是赢不了的。 ”“啊……”雪女绕到失去武器站在原地的武士背后。 就这样,她紧紧地抱住男人的背。 “什、什么……”“安静点……不会疼的。 ”雪女从背后向武士的大腿间伸出双手。 然后,熟练地将他的便服引出鞋外。 他的分身无力地垂着头——雪女开始用柔软的双手包住武士的分身。 就那样慈爱地抚摸着。 “哦、哦……这、这……”武士浑身颤抖,完全听命于她。 雪女的手带给他的分身的快感,是极致的。 手掌和手指的动作,对男人的弱点了如指掌。 武士的分身就这样被冰冷的手指玩弄着,被柔软的手掌揉搓着——“这不可思议……呜、呜、呜……”然后,武士在雪女的手中逐渐喘不过气来。 冰冷的手上,已然沾满了白浊——偷看这一切的少年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 也不知道雪女为什么会触摸武士的那里。 而武士似乎也不反抗,听任他摆布。 然后,他流出了类似白色小便的东西。 少年不 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尽管如此,少年还是本能地感觉到这是非常淫靡的景象。 “什、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在他离世之前,希望能得到慰藉……”雪女继续爱抚着武士的分身。 不是让男人立刻达到高潮,而是让男人慢慢享受手指的甜美动作。 武士露出陶醉的表情,沉浸在雪女手淫的喜悦中。 指尖挠了挠尿道口,平滑地搓了搓里筋,又在雁脖上划了一下。 他用五根手指慢慢地揉着龟头——“哦……”在她那娇艳的手指的催促下,武士又达到了高潮。 雪女用柔软的手指,让年轻武士两次缴了械。 “还远远不够呢……再多射一点吧。 ”“这、这……真是——啊啊! ”雪女右手握竿,左掌包住龟头。 就这样用指圈摩擦着雁首,巧妙地把雁首弄上去。 然后,他的左掌握着龟头,连动似地揉搓着。 “啊……啊,啊啊……”这和刚才取悦男人的手指动作不同——那奇妙的快感立刻使武士达到高潮,精液不住地喷了出来。 对那个男人了如指掌的手指,年轻的武士不可能忍受得了——“啊,啊啊! ”阴茎战战兢兢地脉动着,精液被挤进了裹着龟头的左掌心。 “……就这样结束了哦。 您满意了吗?”雪女抱着男人的背,在他耳边低语——“呼——”的一声,雪女把冰冷的气息吐在他耳边。 “啊、啊……”武士的身体眼看着就冻结了。 转眼间,被雪女抱着的身体变成了冰雕——“安息吧……”那只柔软的手上,黏黏糊糊地粘着白浊液——它也立刻冻结,从手指上剥落。 雪女又露出了娇艳的笑容——那天晚上,少年睡不着。 回想起雪女对那个武士所做的事,股间一阵发热。 仔细一看,少年的东西膨胀得前所末见——当然,和那个武士一样的成年男子相比,只是小巫见大巫而已。 少年虽然有些困惑,但还是握住鼓起的东西揉了揉。 就像那个雪女对武士那样——确实感到不可思议,但并没有发生更严重的事情。 只是,一种类似焦躁的感觉始终没有消失。 少年躺在床上,浑身不自在,他想明天也去雪女那里——第二天——少年还是躲在暗处观察雪女的情况。 今天又有别的男人不甘心地挑战雪女。 拿着长棍一样的东西,赤裸着上半身的肌肉男。 虽然一副豪杰的样子,但显然不是单凭力量就能与之抗衡的对手。 雪女那流水般的冰刀,瞬间就把棒子击碎了——他被人用长刀指着,就像被蛇盯上的青蛙一样动弹不得。 “当今世上,只有不成熟的人吗?”雪女无可奈何地嘟囔着,抬眼看着男人的脸—— “嗯……”于是,他红着脸把目光从雪女身上移开。 这个男人看起来很强壮而且长得很帅。 “出乎意料的是,好像很青涩呢……那样的话,应该没怎么和女人一起享受过吧?”“别、别管那个……! ”他移开视线,不屑地说道,但语气却几乎是肯定的。 “那么,作为让你安息的礼物,一起来享受吧……”雪女就这样把手伸向男人的大腿间——从股间抽出一个缩成一团的东西。 然后雪女弯下腰,把脸凑近男人的大腿间。 “不要、不要……”男人下意识地想要制止——却被雪女用长柄剃刀抵住了脖子无法反抗。 “请安静……我不会弄疼你的。 ”“啊……! ”感受到了肩膀上的冰冷刀片的凌厉——男人不敢再动了。 然后雪女把嘴凑到男人的缩成一团的东西上——她把冰冷的嘴唇轻轻贴在那东西的前端。 “哇……”倏地,男人的分身越来越大。 在勃起的肉棒面前,雪女扑哧一笑,说道。 “那么……请先好好享受一下。 ”她从娇艳的嘴唇中伸出舌头——冰凉的舌尖滑溜溜地爬向龟头。 “呜呜呜……”舒服和痒——那是差不多的感觉。 男人的腰开始颤抖,雪女却不顾他,接连舔了两三下龟头。 哗啦、哗啦……舌头缠在了前端上。 虽然冰凉,但给人的快感非同一般。 用舌尖 清洁着尿道口,顺着舔了一下里筋——用清理龟头来代替寒暄的舌头,让武士无法忍受。 “哇哇哇……”男人高亢地呻吟着,但雪女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减慢。 她用令人惊讶的流畅动作将龟头一口吞入。 在高潮来临之前,雪女那张紧实口腔 内的触感——在他的大脑里肆虐着,让他仿佛置身于极乐的天堂——“啊、啊、啊……”就那样,精液扑哧扑哧地爆发了。 大量的白浊液被注入雪女的口内——“嗬嗬,这么快啊……”雪女含着男人的分身,眯起了眼睛——她的舌头缠住了射精中的龟头。 这样一来,男人就会拼命地想要抽离自己的分身。 但是雪女紧紧抱住男人的腰,不允许他逃跑。 “哇哇哇! ”发^.^新^.^地^.^址;YSFxS.oRg男人全身颤抖,只能一边射精一边品尝着舔舐龟头的滋味。 脉动得战战兢兢的男根,在无处可逃的口腔里,被强迫接受着雪女舌头的折磨——“啊、啊、啊……”即使射精结束了,雪女也会继续着她甜蜜蜜的口淫。 一边用舌头一圈圈从不同方向缠绕龟头——一边用嘴唇黏糊糊地在竿上来回抽插,就这样持续给予武士甜蜜的快乐。 在雪女娴熟的口技面前,不成熟的男人根本无法忍住。 一边在融化般的快感中挣扎,一边无奈地颤抖着腰输送精华——“啊啊啊啊……”然后,男人立刻向雪女口内吐出第二次的精。 溢出来的子种很快就被喝干,消失在雪女的喉咙深处。 那是一种一滴也不能漏出嘴唇外、要统统吸尽的口淫盛宴。 尽管如此,雪女还是不肯离开男根。 不停地吮吸着,强迫着武士享受无处可逃的快感。 “够了,够了……够了……啊……”“这就是最后的快乐了……请尽情享受吧。 ”“呜……啊,啊啊……”之后,男人一次又一次地在雪女口中达到高潮。 囤积的精气,被连根拔起地吸进雪女妖艳的嘴里——“啊、啊……”“嗬嗬……就到此为止了。 ”雪女把被榨的萎成一团的肉棒从嘴里缓缓退了出去。 在嘴唇和龟头之间,混合着唾液和精液的丝线拉出一条淫靡的弧线——“呼——”雪女用冰冷的口气吹向男人的大腿间。 于是,男人的身体就这样逐渐冻结——变成了冰雕。 少年屏息凝望着这一幕。 看着雪女把男人的脏东西放进嘴里的淫靡行为——少年的分身也在裤裆里涨得快要撑破了。 雪女满意地眯起眼睛——从她的嘴角,刚刚啜饮过的男人的白浊液体缓缓地流了下来。 就像给什么人看一样——那样的淫靡场景令人无法忍受。 少年就像被俘虏了一般看着这一幕。 而雪女的目光突然转向少年——她娇艳地眯起了眼睛。 “……啊?! ”下一瞬间,少年脱兔似的跑了起来。 难道,被发现了?但是雪女并没有追上来的样子。 少年一溜烟地逃回家,然后钻进被窝里瑟瑟发抖。 我不想再去那个地方了。 我不想再遇到那么可怕的事了。 尽管如此——第二天,少年还是被吸引着来到了废寺。 简直就像被美丽的雪女迷住了一样——那天和雪女相对的,是年轻的壮汉。 那是少年前所末见的高手。 他多次击退雪女的冰刀,与之展开了拉锯战。 雪女仿佛看出了对方很难对付,于是催动法术让冰柱像箭一样乱舞来——就在武士注意力转移到回避的一瞬间,雪女已经近身到了他的跟前。 “呜……”雪女的匕首就已然抵在他的喉头。 意识到胜负已分的武士,就这样痛快地收了刀。 “鄙人输了,我的首级送给你吧……”“妾身不是武士……所以,我也并不想要你的首级。 ”雪女把身体压在武士身上。 由于刀刃逼近喉咙,男人也不敢轻举妄动——就这样,男人被推倒在了地上。 “嗬嗬……”雪女骑在男人身上,淫荡地笑着。 一边得意洋洋地俯视着他,一边巧妙地剥下他的裤子——“好久没尝到男子汉的种子了……”“呼、不行……! 和妖怪交合什么的……! ”雪女再次用匕首刺向想要起身的男人的喉咙。 “站起来可太危险了……请老实点”“哇……”在雪女的威胁下,壮汉纹丝不动。 然后,从股间抽出的男人的分身——它已经勃起到极限了。 “准备好了吧……”雪女低头看着男人,窃笑着。 “ 呜……”男人像放弃了一样,浑身无力,唯独分身挺到了极限。 “……好好享受吧,在你逝去之前。 ”雪女用手扶着男人的分身,将它引向自己的女阴处。 在那冰冷的身体里,唯一一个热得要化开的女人的蜜壶里——“啊啊、啊啊……”男人的东西陷进了雪女的肉壶里。 雪女弯下腰,将他的分身含在阴道深处。 “哇哇哇……”下一瞬间,壮汉发出一声惨叫。 他的东西,在灼热狭窄的阴道中被赋予了极致的快乐。 “这是什么啊……哦,啊啊……”肉壁仿佛以活物般以自己独特的意志在翻滚着。 整个内壁时紧时松,反复收缩。 然后,从四面八方舔遍整个肉棒的肉粒——“这种东西……啊啊啊啊! ! ”在无法抗拒的快乐中,壮汉很快达到了高潮。 他的分身在肉壶里欢喜地颤抖着,吐出大量的子种。 雪女的阴道不停地扭转着,将迸出的精气吸入深处。 这种甜蜜的蠢动,让男人的理性瞬间吹飞——“哎呀……已经达到高潮了吗?又不是小毛孩,真丢脸。 ”雪女低头看着那张因快乐而扭曲的脸,哧哧地笑着。 但男人连回应这些嘲笑的功夫都没有。 雪女的肉缸含着他的东西,继续妩媚地收缩着。 为了彻底榨出精汁,不断地进行着香甜的翻滚——“啊……啊,啊啊……”被雪女骑着的男人扭动身体进行着徒劳的挣扎。 但另一方面,雪女连真本事都还没有亮出。 还是人类的时候,她就从手下那里学到了淫技——那是能令任何男人都能转瞬屈服的性技。 “哎呀呀,真像个幼稚的孩子……”明明自己什么技巧都没用,单单只是迎进肉壶里,稍微动了动里面而已——尽管如此,男人还是坚持不到十秒就高潮了。 雪女有些沮丧,也许自己的肉壶对男人来说太残酷了。 在成为妖怪之前,她的肉壶就是名器。 而如今,这个女阴变成了令任何男人都荡然无存的魔性淫穴——“啊……啊,啊啊……”雪女还在 思索的时候,男人就已经被逼入绝境。 包裹着阴茎的柔软肉蠕动着,在与她的意志不同的地方不规则地活动着。 那温暖的肉揉挤着雄伟的分身,然后精心地着折磨他——“啊啊……啊啊! ”第二次射精也是一眨眼的工夫。 雪女只是坐在上面,男人就会在她的肉壶里咕嘟咕嘟地献上了子种——体验过魔性肉壶的壮汉,变成了只会扭动腰部的存在。 丝毫没有反抗的意思——男人本能地意识到自己无法与这种魔器抗衡。 少年目不转睛地盯着远处。 一边确信正在进行着某种淫靡无比的事情——“嗬嗬……你的肉棒就像你的手臂一样,经过千锤百炼吗?”就光这样坐在上面,男人也会把精子吐个精光吧。 但是,只是这样的话也太乏味了。 雪女想用一点技巧让他更加开心。 好不容易有个机会,让她尝尝阴道的淫技再送走他吧——“让妾身稍微活动一下腰吧……”雪女在侵犯男人的情况下,开始扭动起妖艳的腰肢。 那动作并不激烈,肉壶仿佛正在慢慢地研磨着男人的木棒。 但她腰身的摆动却给男人带来了强烈的快感。 整个阴道壁都是密密麻麻的肉粒在起舞,他的东西被缠得严严实实。 “哇……啊、啊、啊……”男人呼吸急促,发出轻微的悲鸣。 那种快乐实在太可怕了,让人无法保持理智。 雪女从开始抖腰,数了不到十秒——“啊、啊、啊……”男人魁梧的身躯很快又达到了极限。 感受着无数粘肉娇艳欲滴的缠裹,他再次使出了浑身解数——精液止不住地被引入那魔性的壶内。 “果然变成这样了吗……太无聊了。 ”雪女低头看着男人, 无奈地叹了口气。 那个肉壶滚滚地吸着男人的精气,一滴也没让他跑掉。 将精液吸进子宫的感觉,更使他的分身感到愉悦。 子宫口紧紧地咬住龟头,肉壁不断地摩擦着整根阴茎。 “哦……哦……”男人的身体因过度的快感而松弛。 一边射出大量的精液,一边享受着无尽的快感。 就像在快乐的地狱中不断挣扎一样——“哦,啊啊……”雪女每扭一次腰,男人就高潮一次。 轻轻一勒紧里面,马上就奉献了精气。 男人 一次又一次地达到高潮——然后,精气终于被魔性的肉壶连根拔尽。 即再次高潮,也一滴精气都射不出了。 “嗯……啊……”在自己的肉缸里不断空射的男人—— “嗬嗬嗬……”雪女低头看着她那没出息的样子,扑哧一笑。 “已经竭尽全力了吗……那么,请您安息吧。 ”雪女骑在男人身上,上半身倒向在地上的男人。 然后,雪女将嘴唇贴在了已经失神的男人的嘴上——“嗯、啊……”作为饯别礼,雪女给了他一个极好的吻。 她把舌头滑进男人的嘴里,黏糊糊地搅动着。 接着又把男人的舌头含在自己嘴里,用嘴唇和舌头进行了最后的侍奉。 男人一脸陶醉,已然沉浸在极乐世界中。 然后,在那幸福的时光之后——呜呜……雪女直接把冷气吹进男人张开的嘴里。 很快,他的身体就僵住了——在雪女的身下,化作了冰雕。 “真是让人高兴啊,你是个很厉害的男人……”雪女从仰面朝天冻住的壮汉那里站了起来。 白浊液从女阴处一滴一滴地流落下来。 那是从男人那里榨出的快乐的证据。 雪女仿佛要证明这一点——少年屏住呼吸,凝视着那淫靡的光景。 “嗬嗬……你又来了。 ”雪女突然转向少年——唰地舔了舔舌头。 少年的心脏被突如其来的冲击和恐惧冻住,身体不停地后退。 “一直在偷窥,真是个坏孩子……”少年的心脏咚咚、咚咚地跳动。 雪女仍望着他,向他靠近了一步。 “你也想挑战我吗……?如果你想要的话,我来陪你吧……”雪女的舌头娇艳地在自己的嘴唇上舔舐着。 这个动作让少年幼小的肉茎立刻挺立起来——尽管如此,恐惧还是超过了欲望。 少年背对着雪女,疯也似的跑了起来。 和以前一样,他又跑了回家——然后他把自己关进壁橱里。 那天晚上,少年一直睡不着。 当时,他一溜烟地逃走了——每当想起淫靡的光景,他的心就会激动,腹股沟里的东西就会膨胀。 疼得厉害,少年用自己的手揉开了末成熟的肉茎——这种拙劣的手法,只能获得一点点性快感。 每当夜晚来临,他都会梦见那个雪女。 他梦到自己作为武士,挑战雪女——然后,被打败了。 雪女给了屈服的少年一个甜蜜的吻。 在另一个梦里,雪女用白皙的手仔细地抚摸着少年的小小肉茎。 在另一个梦里,雪女在嘴里尽情地舔着——虽然没有实感,却给了少年梦幻般的喜悦。 而且,在别的梦里——少年被雪女骑在身上。 雪女扭动着腰,让他沉浸在无尽的喜悦之中。 因为没有实际体验,所以只是一场甜蜜的梦——但这足以让刚刚迎来性觉醒的少年沉醉其中。 而梦的最后,雪女总是对少年吐出冷气。 就这样,少年也变成了冰雕——那总是梦的终点。 而且,从他那末成熟的肉茎中,也最终没有流出白浊液。 这对于还没有任何性经验的少年来说,意味着他无法从中取得那份致命的快乐。 就这样,少年烦闷了一个星期——终于,他下定了决心。 自己也想向那个雪女挑战——一周后——少年拿着生锈快要腐朽的剑,走到雪女面前。 那把剑是在这座废弃的寺庙里捡到的。 已经没用了,就像被扔掉的废品一样。 “咦……你想和我一决胜负吗?”雪女和一脸紧张的少年对峙着,窃笑着。 “对、对的……”少 年的声音有些激动。 “和我一决胜负吧,雪女! 我要消火你! ”其实少年已经完全成了雪女的俘虏。 如果不这样做的话,少年就会疯狂地爱上她。 当然,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是她的对手。 输了之后,能和她做什么呢?发^.^新^.^地^.^址;YSFxS.oRg一想到这里,少年就心潮澎湃,腹股沟因情欲而膨胀。 “嗬嗬……偷看看腻了,这可是危险的玩火游戏哦,对于坏孩子,要稍微管教一下啊……”唰唰……雪女妖娆地舔了舔舌头。 艳丽的嘴唇,还有黏糊糊爬行的舌头——这个动作让少年的兴奋达到了顶点。 “呜、呜……”“来吧,你是想消火我吧?来吧,孩子……”雪女取出冰刀,窃笑起来。 受到挑衅的少年——“哇、哇! ! ”当然,这一击除了像小孩子的游戏之外,并没有什么效果。 又重又生锈的剑从他手中脱手,直接滚到了地上。 “啊、啊……?! ”雪女一口气来到还没反应过来的的少年眼前——冰冷的手掌温柔地抚摸着他汗流浃背的下巴。 “胜负已分……是吧?”“啊,啊啊啊……”第一次接触到雪女肌肤的触感。 它既冰冷又柔软,给人一种艳丽的质感。 这样一来,自己也就输给了雪女。 自己也能像那些武士一样和雪女做吗——“真是的,你到底在期待什么呢?这孩子……”雪女窥视着掩饰不住期待的少年的脸。 她脸上浮现出娇艳的笑容,把脸凑了过来——“你想像那些输给我的男人一样被我玩弄吗?”雪女把脸凑近到两唇相触的距离,低声说。 伴随着娇艳的低语吐出的气息,撩动着少年的嘴唇和鼻孔。 那叹息,冰冷而甜蜜。 “啊……哦……”因为恐惧和期待,少年的身体僵硬着。 看着她的样子,雪女眯起眼睛——然后,他把嘴唇重叠在少年身上。 “嗯、嗯……”雪女冰冷而柔软的嘴唇堵住了少年的嘴。 人生中第一次的亲吻,让少年浑身无力。 温柔地抱住她的身体——雪女静静地抿着嘴唇。 过了十秒左右,雪女离开了少年的嘴唇——“嗬嗬,怎么样?”雪女低声对着已经呆若木鸡的少年说道。 没有什么技巧可言,单纯只是嘴唇重叠的吻。 仅凭这一点,少年就已经全身无力,要融化了。 “喂……”“嗬嗬,好像已经说不出话了……但这只是儿戏哦。 ”雪女温柔地抚摸着少年的脸颊——眼中浮现出嗜虐的神色。 “让你品尝一下大人的接吻吧。 作为一个小孩儿,真是奢侈啊,嗬嗬嗬……”雪女再次吻上少年——但这次,并没有止于嘴唇。 那娇艳的舌头滑进少年的嘴里。 然后带着甘甜的唾液滑腻腻地在少年口内爬行——“嗯、嗯……! ! ”少年睁大了眼睛,被这种强烈的感觉吓了一跳。 被塞进嘴里的雪女的舌头——那种触感和味道,简直是极品。 “嗬嗬……”雪女眯起眼睛,像在品尝少年的口内滋味似的搅动着舌头。 黏糊糊地缠绕着少年的舌头——一边涂满唾液,一边舔个不停。 雪女的舌头甚至伸到了少年的脸颊后——甚至侵入了牙龈和嘴唇之间,仿佛要将其清扫干净一般。 “啊、啊……”那魔性的舌头,把少年彻底征服了。 他的口腔被雪女舔得一干二净,每个角落都涂满了雪女甜腻的唾液。 少年亲吻着对方,露出陶醉的表情。 然后,尝遍少年口内滋味的雪女——欣然将他的舌头引入自己的嘴里。 在那里,少年的舌头受到了娇艳粘膜的热烈欢迎。 雪女的嘴唇温柔地夹住少年的舌头——然后黏糊糊地用舌头缠住迎过来的少年的舌尖。 沾着滑腻腻的唾液,两根舌头互相缠绕——甜得令人发狂,雪女用口腔粘膜尽情地爱抚着少年的舌头。 “啊啊啊……”少年品尝着雪女的亲吻,沉浸在了幸福之中。 那简直是天国之吻,少年恨不得一辈子都这样。 “喂……”“嗬嗬……”看着少年融 化的样子,雪女眯起了眼睛。 这是普通女人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特别的性技。 这也是一种让男人尸骨无存的魔技。 而且还是在初次见面的少年身上就用上的明显过分的技巧。 雪女用自己引以为傲的性技来取悦末成熟的少年,让他获得了非人般扭曲的快感。 “嗯……”雪女终于离开少年的嘴——唾液黏糊糊地拉丝,呈现出淫荡的景象。 少年一脸茫然,喘着粗气。 在他的腹股沟里,年幼的分身正拼命地膨胀着。 “哎呀,你把它弄大了?”雪女一边笑着,一边把手伸向少年的大腿间——然后,拉出了少年虽然很小但鼓鼓的肉棒。 只有大人的大拇指那么大,前端紧紧地裹着包皮。 “嗬嗬……”不太成熟的孩子的东西。 完全不懂男人的欢愉,过于单薄的肉茎。 尽管如此,它还在自我膨胀着。 简直就像弱小的动物在威吓——真想狠狠地将这孩子的幼小阴茎欺负到极限——雪女的嗜虐心被点燃了。 “虽然孩子的小鸡鸡,但已经可以用来生孩子了吗?”“是……是吧?”“还没呢,嗬嗬……”那么——首先,从通精开始。 用这双手,用这手指——迎接第一次的瞬间吧。 “我要好好疼爱你的小鸡鸡……”雪女慢慢地把手伸向少年的分身。 少年用期待的眼神注视着他。 那是无数次梦中的光景。 就像那个武士那样,自己的东西也能被雪女触摸——雪女用柔软的双手温柔地夹住少年只有拇指大小的肉茎。 就这样,她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她——“啊……啊……”看到这梦想中的甜蜜光景,少年兴奋地呼着气。 用柔软的手指,向经验尚浅的少年传授男人的快乐——雪女用双手抚摸着肉棒,慢慢地揉了起来。 一开始,只是温柔地抚摸——缓缓地加强刺激,进行摩擦的动作。 雪女又开始慢慢地将肉棒的包皮褪下。 包皮和龟头好像没有粘连,粉红色的前端慢慢露了出来——雪女就这样温柔地把包皮剥了下来。 美丽的桃红色尖端,第一次接触到外面的空气——“啊……这是什么……我的小鸡鸡……”“这是大人的小鸡鸡。 对孩子来说,稍微有点早了吧……”雪女扑哧一笑,温柔地摩挲着露出的龟头。 “嗯……”少年的分身不由自主地挺立了起来——雪女对男人的东西很熟悉。 对过于敏感的龟头也很清楚。 让指尖在那个表面温柔地爬行——然后,用指腹戳着可爱的尿道口。 她又摸了摸里筋,然后用指尖仔细地抚摸着还不发达的雁盒——“啊……啊啊啊……”太过甜蜜的刺激,少年舒服得浑身发抖。 小小的肉茎也在抽动,显示着男人的欢愉。 雪女又巧妙地用五根手指爬遍整个龟头。 那灵巧的指法,能让任何男人都骨酥筋麻。 更不用说是没有经验的少年,就算灵魂都融化消散了也是没办法的事。 就这样,雪女用手指玩弄着少年的东西——雪女将这种喜悦尽情地传授给了末经人事的少年。 “那么,差不多该高潮了吧……”过了一会儿,雪女改变了手指的动作。 到目前为止,都是为了让男人享受柔软的爱抚而使用的指技。 但是,接下来——雪女的左掌轻轻包裹住少年小小的龟头。 她娇艳地揉搓着——用右食指和拇指捏成手指圈,在烟雁的部分上下移动。 “啊……啊,啊……”少年颤抖着腰,为雪女的指法所倾倒。 柔软的手掌研磨着龟头,手指的环往复刺激着雁脖——少年的思绪突然消失了。 一种不可思议的陶醉感,在他的脑海中染上极乐的色彩——“啊……! 啊,啊,啊啊! ! ”接着,少年身体中发生了从末经历过的变故。 他的腰部深处微微收缩——然后,那个小物体开始颤颤巍然地跳动。 他的分身每跳动一次,尿道口就会溢出浓如浆糊的白浊。 而且,每当肉茎跳动时,少年就会体味到疯狂的快感——“嗬嗬嗬……”少年吐出的白浊液太浓,雪女眯起了眼睛。 说是半固体状也不过分,浓稠 的浆糊般的汁液——少年第一次放出的子种,雪女用她柔软的手掌尽数地接受了。 然后,手指做的环像与射精的脉动相呼应似的,将肉茎向上勾起——让少年把大量的精吐到雪女的手掌里。 “哈、哈……”射精结束后,少年沉浸在快要融化的余韵中。 被雪女责备的男人们所泄露出来的白色体液——终于,自己也充分地释放了那个。 但是,少年从没想过会舒服到这种程度——“嗬嗬,你把自己的第一次献给我了呢……”本来,应该还早——雪女卓越的性技巧唤醒了少年属于男人的机能,强行让少年成长了。 亲手让少年通精,雪女充满了满足感。 话虽如此,光是这样她也不可能满足。 必须用更厉害的技巧来欺负这个少年——“那么……接下来想要做什么呢?”“舔…… 舔小鸡鸡……”那情景深深印在少年的脑海里。 雪女将败北的男人的东西,放进嘴里尽情地舔舐——然后,她畅快地吸吮着白色的汁液。 自己也想被那样对待。 希望在雪女的嘴里,被吸吮肉茎——“想让别人舔你的小鸡鸡……你真是个孩子吗?”雪女哧哧地笑着,然后将视线落在少年的大腿间。 肉茎依然膨胀着,龟头沾满了刚才吐出来的白浊。 雪女娇艳地舔了舔舌头——她用舌尖慢慢地划过被精液弄脏的龟头。 “哇……哇! ”虽然痒痒的,但却充满了弹性,那种刺激。 伴随着酸酸的感觉,少年的腰部不停地颤抖着。 雪女将用舌尖捞起的白浊液尽数送入口中——在细细品尝后慢慢咽了下去。 雪女的脸上浮现出了充满支配感的魅笑,仿佛将少年当成了她自己——“啊、啊……”少年感到了难以名状的背德感。 自己从肮脏的地方放出的来路不明的体液——现在正被眼前的雪女津津有味地品尝着。 然后,雪女慢慢地用舌尖缠上了少年尚且敏感的龟头——那娇艳的舌头把少年再次带入了甜蜜的漩涡中。 雪女舔了舔尿道口,又舔了舔背后的筋——纤细的舌尖温柔地舔弄着少年的分身。 眼看着自己的东西被雪女的舌头弄得满身都是唾液——由于过于兴奋的缘故,少年变得泪眼汪汪。 “呜、啊……啊啊……”“嗬嗬,看你这样子,肯定撑不了多久吧……”本来,这是为了把男人的东西打扫得干干净净的舌技。 虽然不是有意用来催他射精——但少年已经到了极限。 有生以来,自己的东西第一次被女人舔来舔去。 而且是那梦幻般美丽的雪女,用她妖艳湿滑的舌头——“啊……啊,啊……”少年一边品尝着爬向自己分身的舌头的触感,一边发出微弱的喘息。 他的腰不停地颤抖,突然间,一股甘甜的痛楚让他的胯部发麻——“啊,又……要出来了……! ”话音末落,他的东西就开始颤颤巍巍地跳动起来。 比刚才的白浊更接近液状的体液“嗖、嗖”地喷了出来。 雪女对射精中的肉棒并没有进行责备,而只是把嘴唇贴在尿道口上。 龟头和嘴唇紧贴在一起,大量黏稠的汁液被吐出——“哦……”雪女一直亲吻着龟头,直到射精结束。 然后随着白浊液的喷射结束,雪女的唇才离开了龟头——她的嘴唇沾满了精液,一直滴到嘴边和下颚。 因为玷污了这张美丽脸蛋的悖德感,少年再次颤抖了起来。 “虽然是第二次,但量也太多了……”雪女舔着沾上嘴唇的精液,小声说道。 在用舌头清洁了自己的嘴唇之后,她又重新清洁了被精液弄脏的龟头。 在射精后的龟头上,黏黏糊糊的舌头盘旋而上。 “喂……”一阵刺痒的快感,让少年一边颤抖着腰,一边喘着粗气。 这种反应——光是用舌头清洁龟头的话,马上又会高潮吧。 但是,雪女想让少年尝尝更为疯狂的口技。 那不符合末成熟少年的性技,就让他好好体会吧——雪女把嘴唇贴在少年的龟头上。 就那样,慢慢地张开嘴,把前端迎进嘴里。 “哇哇哇……”虽说只有龟头,分身却被含在雪女的口内——少年抖了抖腰,发出短促的喘息声。 “嗬嗬嗬……”像这样将龟头含在嘴里,雪女再次 体会到少年分身的渺小。 就像叼着手指一样,这让她觉得有点好笑。 “好了,接下来我要用最厉害的技巧”用连大人都会疯狂的口技,把少年的东西欺负得一干二净。 雪女嘴里含着龟头,用嘴唇紧紧勒住肉棒。 光是这一点,男人就已经相当有感觉了——雪女还把含在口内的毫无防备的龟头用她那灵巧的舌头舔得黏糊糊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 ! ”少年的惨叫声立刻响了起来。 这也难怪,毕竟这是连大人都会因之发疯的口技。 在以前雪女还是人类的时候,她就用这个技巧让男人哭过好几次。 这是为了让傲慢的男人知道自己不喜欢他的东西时所用的口技。 “啊……啊,啊啊啊……! ! ”她用嘴唇紧紧抿住龟头末端。 然后,用舌头把完全塞在口内的龟头往上一舔——舌头时而迅速时而缓慢地侵犯著尿道口和里筋。 先让龟头沾满唾液,然后一口一口地舔个精光——“啊,啊,啊啊啊啊! ! ”少年的腰不停地颤抖着,转眼间就绝顶了。 小小的肉棒,在雪女口内轻轻跳动——同时,雪女狠狠地吸住了龟头。 射精的同时,就像直接从尿道口把精液吸出来一样——“啊啊啊啊~~! ! ”少年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后仰,疯狂挣扎。 无视射精的脉动,在射精过程中狠狠地吸吮着龟头。 这种快感非同寻常,对于一个尚末成熟的少年来说实在太过残酷。 放在平时,搞不好,也会有男人被这种口技弄到晕厥——“哇、哇、哇……! ! ”叮叮、叮叮……肉棒不停地跳动着。 在精液的释放结束之前,持续给予疯狂的刺激——“喂……”射精结束后,少年已然全身无力。 “嗬嗬……你请我吃了很多啊。 ”精液没有被雪女吞下,而是储存在口内。 雪女将肉棒缓缓退出腔内,然后,在少年的注视下张开了嘴——雪女向他展示了黏在她娇艳的舌头上的少年的白浊液。 不只是舌头,连嘴唇周围都沾满了白浊。 少年看到这一幕,感到非常羞愧。 是自己泄露的体液玷污了雪女的嘴——“嗯……”“不要移开视线,仔细看,这是你泄出的子种哦。 ”雪女向少年展示用她的嘴榨出的白浊——然后,慢慢喝干。 当着少年的面,喝下了他的精子——这种支配感难以言喻。 但是,雪女还不满足。 不让这个少年的童贞散尽,她就不甘心——“那么,让你长大成人吧……”“什么……?成人……?”雪女让几乎任她摆布的少年仰面躺下。 然后慢慢地横跨在那小小的身体上——“嗬嗬,你以前偷窥过的吧?我要像侵犯那个武士一样,侵犯你……”“啊、啊……”他感到雪女的重量压在自己身上。 就像一直暗恋着他一样,雪女给了他一个机会。 少年大致知道女人的两腿之间有肉孔。 成年的男人和女人会用这些肉孔和肉棒做些什么。 从现在开始,自己也会……“嗬嗬,放松一下吧。 都由我来引导就好……”雪女俯视着少年,嫣然一笑。 一只手搭在他的小肉棒上——然后,引导他的分身进入雪女之中。 “啊……这是什么啊……”少年的东西就这样钻进了热得快要融化的肉壶里。 紧紧缠绕在一起的触感和紧绷的压迫感——雪女的名器,即使对方是对着不成熟的小孩也毫不留情。 正如对待大人的东西一样,所给予的不是歧视,而是单纯的快乐。 “啊啊、啊啊……啊啊! ”柔软的肉起伏着,缠绕着小小的龟头。 肉壁咕嘟咕嘟地收缩,揉搓着拇指大小的肉茎——“哦,啊啊……”少年瞬间就达到了高潮。 他的精液在雪女的肉壶里喷射了出来——“啊啊、啊啊……”在魔性的名器中释放精气,散发出融化般甘甜的释放感。 少年的童贞瞬间被夺走,维持不到十秒就到达尽头了。 使用妖怪的魔性之穴,夺取无垢少年的操守——雪女体会到了从内心 支配少年的满足感。 用这个名器,一转眼就搞定了——尽管如此,雪女还是获得了近乎绝顶的快感。 “啊,呜呜呜呜……”被雪女骑着的少年,在快乐的余韵中呻吟。 甜美的释放感刚刚过去,强烈的快感便再次向少年袭来。 雪女的肉壶再次开始发生了变化“嗬嗬……只是一次的话,女人是不会满足的。 一定要更加努力啊……”就这样,只是坐在上面,少年也撑不了一分钟吧。 但是雪女还是要使用淫技。 把连成年男子都能瞬间击溃的淫技,用在年幼的少年身上。 这种背德感让雪女更加兴奋。 “那么,从这里开始,如果不能完全忍耐,就不能说是一个合格的男人哦。 ”“呜、呜……”虽然是个孩子,但少年却很自负。 他想被别人看作一个成熟的男人,这种想法一直存在。 从现在开始,一定会被做非常快乐的事。 但只要忍耐下去,就会被认可为优秀的男人——“那么,我的腰要用力喽……小朋友也要忍住不要尿出来哟。 ”话音刚落 ,雪女便开始了她的进攻。 她的下腹部微微用力,慢慢地挤压着肉壶。 但是,并不是只收紧肉壶的中间部分。 而是分成入口、中间、里面三处,分别用不同的动作有节奏地收紧着。 随之而来的是少年的的根部、竿部和龟头三处同时被不同的力道温柔地勒紧了。 而且整个肉壁都在往里缓缓流动——那感觉,仿佛是要将男人的东西一口口咀嚼吞噬的触感。 这是不容分说就能榨干男人精气的绝招。 比如——好比是没有继承人,躺在病床上的老人,这是为了能让他半强迫地吐出子嗣,创造后代的绝淫之技。 岂止是枯萎,连半死不活的人感受后都能如注般的疯狂射精。 更何况,接受这一秘技的是一个性刚刚觉醒的少年——“啊……啊啊啊啊~~! ! ”转眼间,子种如怒涛般喷涌进了肉壶深处。 三段勒紧的效果立竿见影,雪女很快就榨出了他的精气。 就在少年准备忍耐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就把精气尽数吐了出来——少年一边因快乐而颤抖,一边因过于凄惨而呜咽。 “呜、呜……”“哎呀呀,这么早就尿出来了……果然你还是个孩子啊。 ”雪女俯视着少年,用言语挑逗着少年,嗜虐的火焰愈发旺盛了。 让因屈辱而颤抖的他,再次充分地体会魔性的快感吧——“那么,我们继续吧。 孩子,你应该希望我这样做吧……”雪女又使出了别的性技。 雪女的阴道内开始了异样的蠕动,无数密密麻麻的肉褶缠绕在了整个肉茎上。 嗖嗖嗖,嗖嗖嗖……,每一张肉褶都像拥有自己的意志一样蠢动着。 这种纠缠就像触手一样喋喋不休。 有一种名器,俗称千条蚯蚓,雪女的肉壶也是极好的名器,里面的肉褶层层叠叠。 如果再用淫技让阴道壁前后翻飞的话——那种纠缠的感觉已经不寻常了。 “啊……! 啊! 啊啊! ”体验着强烈的快感,少年战战兢兢地跳了起来。 几百条肉舌将他那小小的东西都舔了个精光。 简直就像阴道内蠢动的几千根触手,一齐缠绕在一起——“哇……啊,啊,啊啊! ! ”一瞬间,少年就把大量的精液吐进了肉壶。 把精液一股劲地奉献给了她那皱巴巴的魔性阴道——“这还不算完……那这个怎么样?”从那以后,雪女使用着各种各样的淫技将少年引向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阴道内的肉壁退避三舍似地放松,然后揉成一团似的收缩起来——就这样边转动龟头,边拧紧雁脖——“哇,啊啊啊啊! ! ”少年每次接受雪女的性技后,都会在全身痉挛后达到高潮。 精液一次又一次被挤进肉壶里——最终,少年一滴不剩地精疲力竭了。 “终于枯竭了吗?嗬嗬嗬……”虽然阴道内的肉棒仍然不停地跳动着——但雪女感受到它正在无助得空射着。 “啊……啊……”少年已经精疲力竭了。 就连意识都已经模糊了吧。 “那么,就到此为止吧……”雪女骑在少年身上,上身倒在少年身上。 然后,温柔地吻上她的嘴唇。 冰凉的感觉从嘴唇流进嘴里。 “啊……”在那甜蜜的恍惚中,少年的意识渐渐地淡薄了。 这样一来,自己也会被雪女尘封在冰里吧。 这也许就是做了不该做的事的报应——在平静的心情下,少年的意识逐渐消失了。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少年意识到——自己正躺在废寺的门口。 他摇着头,慢慢地坐起身来——虽然非常疲惫,但确实还有生命。 和雪女的甜蜜时光是一场梦,还是————不,这不是梦。 少年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回家去。 而这,也成了他与雪女见面的最后一天——从那以后,雪女再也没有出现在废寺中。 与此同时,一位看上去十分强悍的武士也前往了废寺。 据传闻,那个武士的眼睛是蓝色的。 雪女是否遇到了等待已久的人?还是说——少年至今还在反复回忆。 雪女飘舞在雪中,梦幻又悲伤的样子——他的少年时代随着冰雪的融化而宣告结束了。发布地址 仁王女妖系列(6)一反木绵 2023年3月21日【6.一反木绵】据说在某个村庄的墓地里,每晚都能听到女人的哭声。 在原本就有妖怪出没的墓地,那个女人自然也不可能属于这个世界。 于是害怕的村民委托了退魔师进行防治。 就这样,年轻的武士前往了夜晚的墓地——“这就是问题所在吗……”年轻武士一路斩杀妖怪,来到了冷清的殿堂。 从村民们的证词来看,能听到女人哭声的应该是这个地方——“哇……哇……”“……好像是这里没错。 ”年轻武士确实听到了女人的哭声,拔出了剑。 然后,把注意力集中在周围——佛堂中出现了一名女妖。 白色的女子,轻飘飘地浮在空中——那种白不是纯白般的白,而是令人厌恶的病态的白。 一条长长的带子从他的双肘垂下,轻飘飘地垂着。 仔细一看,原来是在裸露的皮肤上缠着绷带一样的布。 绷带上写着咒语一样的东西,可以看出是诅咒物。 还有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娇艳的肢体——女人身上散发出的病态性感,对年轻武士来说是一种毒药。 “哇……哇……”“妖怪哭什么?”正经地活着,正经地死去的人不会成为妖怪。 恐怕这个女人也是怀着怨恨和悲伤含冤而死的。 “我想要……男人的温暖……”从白布妖一反木棉娇艳的双唇中吐出了诅咒般的话语。 年轻武士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丰满的胸部和腰,还有小腹上——为了戒除心中的浮躁,年轻武士重新举起了剑。 突然,女人身上的布忽然伸长了。 伸出的布从年轻武士的鼻尖掠过——“啊……! ”虽然他在第一时间避开了第一击,但面对接连不断的第二击,他却束手无策。 而且那块布还在缠绕着年轻武士的身体。 “糟、糟了……”他想要甩开缠起身体的布——但那股力量非常猛烈,以常人的臂力根本无法抵抗。 “嗬嗬……”一反木棉又将更多的布向男人伸去。 白色的布把年轻武士的身体从脚尖一直卷到肩膀,就像被席子包住一样。 就这样被沉甸甸地勒上了——他很苦闷。 “呜、呜……”骨头吱吱作响,肉体发出悲鸣。 年轻武士的剑掉在地上,只剩下徒劳的挣扎。 布继续延伸到年轻武士的头上——最终遮住了口鼻。 “呜……! 呜……呜! ”就这样要窒息了吗——想到这里,一股异常甘甜的芳香涌入鼻腔和口腔。 一反木棉身上穿的布染上了她的香味。 年轻武士将它吸了个精光后——身心仿佛要融化了一般。 男性的本能立刻做出反应,股间的东西就这样隆起了——“嗬嗬……你感觉到了吗?”一反木棉隔着布感受到了年轻武士的勃起。 她巧妙地控制着布,将他的裤子拉了下来。 年轻武士的分身立刻暴露在了她面前——“喂,要干什么……! ”经常听说女妖怪会羞辱男人。 其中甚至还有喜欢侵犯男人的女妖。 难道自己也被这个妖怪侵犯吗——“已经这么大了啊……真丢脸……”一反木棉窃笑着,将另一块布伸向年轻武士的大腿间。 柔软的小布条一圈一圈地缠绕在肉棒上。 “哇……”很快,从根部到龟头都被缠了起来。 “我要稍微欺负你一下……”一反木棉一边紧紧地系着年轻武士的东西,一边哧哧地笑着。 从那个样子可以看出她对男人有着很深的恨意。 随着肉棒慢慢地受到布条的压迫,,年轻武士逐渐苦闷起来了。 “哇、哇、哇……”令人厌恶的是,快感比痛苦更强烈。 一反木棉时而松开布的力量,然后重新拉紧——一缓一急间,男人隐约找到了什么中意的东西,那是一种被揉捏过的刺激。 即便如此,年轻武士的凄惨,一反木绵还是能明显感受到的。 “哦,啊啊……”“嗬嗬,让我听听你痛苦的声音……”话音刚落,一反木棉把龟头勒得更紧了。 下一瞬间,他的东西颤颤巍巍地开始跳动。 “哎呀……”一反木棉解开了覆盖肉棒的布——里面已然有一层黏糊糊的白浊。 年 轻武士的东西一边被白布掐着一边到达了尽头- “已经泄了吗?嗬嗬,你有这种感觉啊……寒酸而羞耻的武士……嗬嗬嗬……”一反木棉看着弄脏自己的布的白浊,嘲笑道。 年轻武士因屈辱而颤抖,但被束缚的他只能咬住嘴唇。 “嗬嗬……”一反木棉控制着布,轻轻抬起了年轻武士的身体。 就那样,把他拉到自己的眼前——“想尝尝我的身体吗……”“谁、谁要……就这样把我杀掉吧! ”虽然被白布包住,但武士最后的尊严促使年轻武士拼命地反抗着。 但他终究敌不过妖怪的怪力,被吊在了一反木绵面前的半空中。 发^.^新^.^地^.^址;YSFxS.oRg已经膨胀的很大的肉棒暴露在了一反木棉面前。 看着武士无可奈何的样子,女人浮现出娇艳的笑容——“这个……能忍受吗?”她把年轻武士的腰拉到自己身前——然后把肉棒夹进了丰满的乳房之间。 “啊啊啊啊……! ! ”吱吱、吱吱……柔软的弹力压扁了他的分身。 在温暖迷人的山谷里,分身被紧紧勒住——尽管如此,乳房却有着能让有坚硬物体陷进去一样的柔软。 那种舒畅的感觉,能让理性转瞬间烟消云散。 “在乳沟里战战兢兢地挣扎……好惨啊……”“啊……啊……”一反木绵用乳房轻柔地揉搓着肉棒,而武士只是扭动着身体无力地挣扎着。 一边是被布缠上的男人的东西,一边被妖女乳交的屈辱。 再加上,口鼻也被充满淫香的布牢牢封堵。 年轻的武士不由得感到了一阵眩晕——“哇……啊啊啊啊! ! ”然后,转眼间就到了高潮。 夹在一反木棉乳沟里的肉棒,颤颤巍巍地跳动着——把种子撒向那白色的乳房。 不一会儿,一反木棉丰满的胸膛就被白浊弄得到处都是。 “嗯哼,很柔软吧。 你看……把我的身体弄得这么脏……”女人把年轻武士的东西从乳房上拿开,然后让他看沾满子种的胸部。 丰满的乳房上,黏黏糊糊地粘着白浊——她的乳沟里甚至拉着好几条线。 “嗯……嗯……”自己吐出的屈辱的体液。 在女人的嘲笑下,年轻武士感到无比屈辱。 干脆就这样被取下脑袋就好了——“求你了,杀了我吧……”年轻的武士无法忍受更大的耻辱,恳求道。 “是啊……我要让你去了。 ”一反木棉窃笑着,让年轻武士躺在地上。 然后跨到他身上——“什、什么……不要、不要……”露出的腹股沟里,一反木棉的白色小腹历历在目。 一想到自己接下来会被做什么,年轻武士的脸色就变得十分苍白。 和女妖交媾,作为人是绝对禁忌的——“就在我的里面,送你离开吧……吸取你的精气……直到你腐朽为止……”“住手……呜、啊啊……! ! ”年轻武士剧烈地扭动着身体,但还是无济于事。 一反木棉慢慢地坐了下来——年轻武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接近自己分身的阴道穴。 然后——“嗬嗬,插进去了……嘻嘻……”“啊……啊啊啊啊~~! ! ”终于,年轻武士的分身陷入了一反木棉的肉壶里。 里面热得简直要融化了,柔软的肉紧紧地包裹着武士的分身。 那种紧致十分特别,简直就像用绒布紧紧地勒住一样。 被一反木棉强暴的年轻武士,一边发出快乐的悲鸣一边扭动着身体。 “哇,哇,哇~~! ! ”“哎呀……一个大男人发出这样的声音,真是丢脸啊……”一反木棉跨坐在年轻武士身上,窃笑着。 然后把肉壶里含着的东西勒得紧紧的。 简直是在羞辱他一样——“啊……啊,啊啊啊啊! ! ”柔嫩的肉本身就有着不俗的弹性,就那样温柔地揉弄着龟头。 就这样,雁首和竿部被一点点地挤压——“这、这——啊啊! ! ”插入后还不到一分钟,年轻武士就高潮了。 他把精液一股劲地射进勒得紧紧的肉壶里。 “嗬嗬……射了呢,真是受不了。 没出息的武士哟,我马上就会把你送去那个世界的……”一反木棉的阴道接受了年轻武士的精华,开始收缩。 不断滚动起娇艳的波浪,吸走了被放出的子种。 “呜……啊啊啊啊……! ! ”这个动作,也给夹在 肉壶里的年轻武士带来了强烈的快感。 就像龟头被嫩肉的穴吸着,要将子种一并吸出来一样。 肉壶里勒得更紧了,肉棒被挤得嘎吱嘎吱的——“嗬嗬,心情很不错吧……那多做几次好了……”“啊,哇……哇……哇! ”因为预料之外的快感,年轻武士扭动着身体难受起来。 然后,转眼间又把第二次的精液喷洒进了肉穴里。 “啊啊……”大量的精不断地流了出来——与此同时,他的身体也失去了力量,意识也开始动摇。 “啊……这是……”“和子种一起,精气也会被吸进来……就这样,把生命的本源献给我吧……”“怎么会……啊……”在恐惧的驱使下,他想尽办法想要逃离一反木棉——在被层层白布包住的情况下,武士根本无法抵抗。 然后,在束手无策的情况下,自己的分身被肉壶吞进了更深处——“呜……呜呜呜! ”只能扑通扑通地,把大量的子种射进妖女的魔穴里。 与此同时,他的精气也被抽离了身体——全身的无力感、衰弱感以及恍惚感一齐袭上心头。 “明白了吧……你会被我夺去全部……精气生命……尊严,一点不剩……”“嗯、啊、啊……”年轻武士一边接受着一反木棉的吸精,一边在毁火性的快乐中苦闷地挣扎着。 他亲身体会到了,自己把分身送给了多么可怕的肉穴。 那是不仅会喝光了男人的精华,还会喝光男人的生命的魔性肉壶。 而自己,就这样被一反木棉榨尽而亡——“啊、啊……”精液不知喷了多少次后,年轻武士只能无力地呻吟着。 那种仿佛融化全身的快感包裹着他,将他引诱去了天堂——“哈哈哈,把一切都射出来吧……你的精子,你的全部……”“啊……哦……”在接着连续射精两三次后,年轻武士的身体逐渐衰弱干瘪。 肉棒不停地跳动着,把所有的子种都献给了一反木棉——然后,连精气都被被连根拔起——眼看着生命即将枯竭——“啊……”最后的射精,变得非常微弱,比心脏的跳动更微弱地,最后的子种射了出来——“…………。 ”在甜蜜的快乐中,年轻武士的生命消失了。 连最后一滴都被一反木棉榨尽了——“嗬嗬,多谢款待……”一反木棉满足地笑着,低头看着筋疲力尽的年轻武士。 他那被裹在布里的身体已经完全干涸。 子种和精气都被女妖吸尽了,可悲的末路。 就这样,又有一个年轻男子成了一反木棉的猎物——“嗯……嗯……”今晚,墓地里也依然回响着年轻女子的哭声。 能让声音的主人——一反木绵减轻悲伤的,只有年轻男子的精气。 只有榨尽生命,一反木棉才能得到片刻的满足。 但很快又就被饥渴驱使,开始寻找猎物——这是一个含冤而死,化为妖怪的悲伤女人的故事。 要想让她离开现世,还需要很长时间——发布地址 仁王女妖系列(7)女郎蜘蛛 2023年3月21日【7.女郎蜘蛛】大和国、信贵山的村落——在那里,巨大的蜘蛛袭击村民的事件接连发生。 这些蜘蛛不分男女老幼统统袭击——运气不好的人,当场就被吃掉了。 但另一方面,也有很多人被蛛丝卷住身体,被蜘蛛拐走。 被带走的地方,是附近一座现在已经废弃的城堡——据说是信贵山城。 根据逃过一劫的村男所说,在那里的是掌管蜘蛛妖的主人——美丽得令人窒息的女郎蜘蛛君临着信贵山城。 为了讨伐这样的凶残之主,许多炫耀力量的人向信贵山城进发。 但是,据说没有人平安回来——“呜、呜……”被黏线包裹成茧的少年无助地呻吟着。 这里大概在信贵山城之中——这是一座阴暗腐朽、战祸痕迹浓厚的废城。 被大蜘蛛掳走的人,会被带到信贵山城——村子里的传言是真的。 少年和姐姐在一起的时候被大蜘蛛袭击了——和姐姐一起被黏线卷走了。 然后,他被带进了信贵山城的一个房间。 周围有很多和少年一样被抓来的人。 大家都没有发出声音的力气,一半以上的人已经尸骸无存。 而在他身边,还有和少年一样被黏线包裹着的姐姐——遭受苦难的是姐姐。 一只巨大的蜘蛛出现在眼前,靠近被黏丝包裹的姐姐。 “救命,救命啊……! ”姐姐的喊叫是徒劳的,她被大蜘蛛侵犯了。 雄性大蜘蛛将其子种植入女人的肚子里。 因此,才会去侵犯被抓住的女人——在少年的注视下,姐姐被蜘蛛蹂躏了一次又一次。 蜘蛛把性器塞进刚具备女人功能的阴道里,把子种灌得满满的。 姐姐和可怕的蜘蛛的交往持续了好几个小时——少年只能一边哭一边看着。 过了一会儿,雄蜘蛛走了,留下了在茧中身体松弛的姐姐。 作为蜘蛛们重要的产卵工具,当然少不了呼吸——但她的眼睛里没有了光芒,也不回应少年的呼唤。 姐姐一直被蜘蛛凌辱,心都碎了。 但是,少年没有叹息的时间。 和姐姐一样的灾祸,也降临到了自己身上——出现在被拘束的少年面前的,是一只雌性大蜘蛛。 雄性的大蜘蛛,侵犯了人类的女人并给她配种——而雌性大蜘蛛,它会侵犯人类的男人,榨取子种。 然后,使备在卵囊中的大量卵受精。 大蜘蛛的妖怪会和异性交媾生子——“啊……不要来……”少年从未想过自己会被侵犯。 一直以为自己会被蜘蛛吃掉。 雌蜘蛛压在少年身上,用爪子撕开覆盖在他腰部的黏线——然后,肉茎就会露出来。 “啊,住手……! ! ”不过,为什么要在这种地方吃呢——正当少年这么想的时候。 雌蜘蛛将下腹部对准少年的腹股沟——然后从纺丝口喷出一根黏线。 “啊,啊啊! ”黏糊糊的线黏糊糊地缠绕着少年的东西。 这种异样的快感,让他的内心不断膨胀。 雌蜘蛛将勃起的肉茎捕捉到视野中——就这样压在少年身上,腹部紧贴着他。 “哇! 哇! ”那是惊人的淫技。 雌蜘蛛腰间的生殖孔——那里迎接了少年的东西。 他的分身被可怕的蜘蛛性器包裹着。 那里热浪滚滚,柔嫩的肉蠢蠢欲动——“啊……啊! ! ”被母蜘蛛侵犯的恶心和异样的快感令少年挣扎。 然后,转眼间就把子种射进了生殖孔里。 这就是令人作呕的人类与蜘蛛的交配。 在废弃的信贵山城,到处都把人当作蜘蛛的繁殖工具。 这个少年今后也将面临被好几只母蜘蛛轮奸的命运。 如果人类都失去了繁殖工具的价值——就会惨绝人寰地被蜘蛛捕食了。 “我就是铃木源治郎寅泰! 我来讨伐折磨无辜百姓的蜘蛛妖! ”这个年轻的家伙自报家门,闯入信贵山城的最深处。 既然能走到这一步,他的剑术必然相当高超。 如果是大蜘蛛这种程度的话,他的本事可以轻松地应付— —“嗬嗬……真是个意气风发的小伙子。 ”贴在天花板上的,是蜘蛛们的主人——那是一只女郎蜘蛛,有着巨大的蜘蛛下半身和美丽的女性上半身。 她身上穿的那件高级和服,现在也已经破损了——尽管如此,令人发冷的美貌丝毫不逊色。 “你就是这群妖怪的头目吗?”“看来……是把妾身和蜘蛛混为一谈了呢。 ”女郎蜘蛛巨大的身体离开天花板,降落在年轻武士面前。 在他的威严和美貌面前,他不由得退缩了。 “啊啦……是个看起来很好吃的年轻人。 让妾身好好疼爱你吧。 ”“开什么玩笑……我斩! ”就这样,年轻武士和女郎蜘蛛的战斗开始了。 确实,他的本领可以轻松搞定大蜘蛛——但如果对方是高手的话,还是不能否认劣势。 他用尽全力用刀拨开飞舞的八只蛛足。 然后在防守背面的时候——被女郎蜘蛛突然喷出的黏线缠了一身。 “哇! ”黏线黏住年轻武士的身体,封住了他的动作。 “啊啦,妾身赢了呢……”就这样,女郎蜘蛛用黏线把年轻武士的身体缠成一团——像茧一样,完全束缚住了。 “呜……”年轻武士拼命挣扎,但黏线的束缚非常强。 这种状态显然无法从内部逃脱。 被蛛丝缠住的时候刀也掉了,已经没有任何机会了。 自己,只能就这样成为女郎蜘蛛的猎物了——“我才不会求饶……要杀就杀吧。 ”“杀了你?是啊……是用蛛丝勒死你,还是直接从头咬下去呢……”女郎蜘蛛用八只脚跨过仰面朝上躺着的已然被做成茧的年轻武士,窥视着他的脸。 他不仅技术高超,还很年轻,是位帅气的美男子。 就这样杀了他,太可惜了。 难得的机会,不如尽情享受吧——“你真的想要死在这里吗?闻臭味就知道,你还是处男吧……?”“那、那又怎样……快杀了我吧! ”女郎蜘蛛俯下身子用她那丰满的乳房贴在了年轻武士的身体上——就这样,上半身的人类女体紧紧地抱住了他。 那温暖柔软的触感,让年轻武士不由得虚脱。 “在你死之前……我可以把你的第一次夺去吗?”女郎蜘蛛的脸庞凑近了武士,在他的耳边低语道。 武士轻轻一颤,很明显,他动摇了——但是。 “怎怎么可以……! 把妖怪当成对象……! ”年轻武士不顾一切地想要起身反抗,但是女郎蜘蛛的黏线没有丝毫要断裂的样子。 “哦?你是说不吃冷掉的饭菜吗……真是个有意思的男人。 ”女郎蜘蛛离开年轻武士的身体,他再次仰面躺在地上。 俯视着他,美丽的妖怪嫣然一笑。 “如果你不想品尝妾的肉壶,就请勉为其难地享用这个洞吧。 ”女郎蜘蛛将她那蜘蛛巨大的下腹部向前弯曲接着,她又将腹部末端的粘线喷射口微微张开,毫不避讳地向年轻武士展示着里边黏液横流,褶皱密布的妖艳场景。 “决定了,就用这个丝囊来品味主人的东西吧。 啊啦……这会是多么美妙的体验,让我们一起拭目以待吧。 ”女郎蜘蛛决定,对于固执的男人就要用她引以为傲的丝囊来尽情侵犯。 这个丝囊,本来是可以汇聚并搅拌黏液后用来射出黏丝的。 因此可以勒紧里面并且像用手揉捏那样搅动。 只要含着男人的东西,然后将她平日里搅拌黏线的动作反馈给他的话——不论任何男人都会失了神地贪图其中的快乐后,疯了般地哭喊吧。 发^.^新^.^地^.^址;YSFxS.oRg“不要、不要……”令人作呕的蜘蛛腹部,异样的蜷缩着。 里边的蜿蜒复杂的构造微微起伏,纯白新鲜的蛛丝像唾液一样黏稠。 自己的东西,就要被含进了那种异样的洞里?!但是,无论怎么反抗,都无法摆脱黏线的束缚。 “要恨就恨自己吧,拒绝了妾身的邀请。 因此,要被吃掉童贞的所在地是妾身的丝壶啊……”“住手,啊……”年轻武士的龟头被抵在了女郎蜘蛛的丝壶口处。 肉质很嫩触感,而且伴随着一种黏黏的感觉。 “可恶,这样的… …啊”“好了哟,你就在妾的丝囊里成为男人吧……”“啪”的一声,女郎蜘蛛挺动腰肢,把武士的分身吸进自己的丝壶里。 那个肉孔很窄,而且像蛇一样紧紧勒住了年轻武士的分身。 肉壁如波浪般不断起伏收缩。 而且,黏度很高的线滑溜溜地缠绕在了龟头上——“啊……啊,啊啊啊啊~~! ! ”这种身不由己的快感,让年轻武士发出了悲鸣。 他的东西被丝囊以不同的角度扭来扭去,整个完全沉浸在了肉壁的起伏中无法逃脱。 在 丝囊里面揉搓黏线,再喷射进去的动作——现在正以男人的东西为对象持续进行着。 那是给没尝过女人小穴的处男肉棒所带来的无法想象的魔性快感。 这实在是太激烈了——“哇、哇、哇! ! ”没过一会,年轻的武士就绝顶了。 肉棒在丝线壶里颤颤悠悠地跳动着,不情愿地吐出子种。 无法忍受强烈的快感,很快就达到了高潮——“可恶,我居然对着妖怪的的那里”“你在误会什么呢?就算把精子射进那样的洞里,也不会生出孩子吧?”女郎蜘蛛窃笑着嘲笑年轻武士。 “呜、呜……”“可怜的家伙,连生殖孔和纺丝孔都分不清吗?如果可以的话,就尽情地生孩子吧……嘻嘻”女郎蜘蛛又在丝壶里搅动起来。 射精后的肉棒再次被卷入黏线的旋涡中。 肉壁咕嘟咕嘟地收缩——年轻武士的东西,被甜蜜的热浪缠绕着。 “啊……啊,啊啊……”男人很快就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肉茎在黏线中被揉得团团转,子种再次扑哧扑哧地溢出来。 “可恶……我又”“只要里面热情地翻弄,哪个洞都可以吗?”“呜……啊……”短时间内两次达到高潮,年轻武士为那甜腻释放后的快感而呻吟。 即便如此,丝囊还是无情地翻滚着——而年轻武士的东西则被一味地与粘丝纠缠着。 在肉茎周围缓缓流动的温暖粘丝。 肉壁反复收缩,时而放松,时而收紧。 这种没完没了的纠缠带来的快感,让年轻武士战战兢兢地跳起身来——“哇哇哇……! ! ”然后有些喘不过气地被逼上了第三次高潮。 “是不是越来越不好受了?”“哇……别说了……! ”线壶含着年轻武士的肉茎,不停地搅拌着黏线。 这确实是一种出于快乐的虐待。 糸壶变成了对男性生殖器的拷问地狱,持续给予着疯狂的刺激——在这种单方面的责备面前,他痛苦不堪却无可奈何。 “我啊讨厌……快放开我……! ”“对妾身下命令吗?我可不喜欢这种请求方式……”女郎蜘蛛冷冷地说着,然后勒紧了线壶。 年轻武士的分身,在丝壶里面再次被紧紧挤压——“啊……啊! ”随着丝壶的责问,武士将精液一股脑地吐了出来。 到了第四次,年轻武士终于发出了屈辱的声音。 无论接受怎样的屈辱,我都想逃离这个快乐地狱——“拜托、拜托了……”“哦?声音太小了啊……?”“请不要继续了……请放开我……”年轻武士几乎带着哭腔地恳求道。 其屈辱的丑态令女郎蜘蛛非常欢愉。 对她来说,让强者屈服才是最愉悦的。 “我喜欢老实的男人……”心情变好了的女郎蜘蛛,从系壶里缓缓拔出了肉茎。 年轻武士的东西已经完全枯萎,缠满黏线地躺在裆间。 “那么……请这次一定要和妾交合哟。 在属于女人的洞穴里,注入主人的精子……”女郎蜘蛛满脸潮红地向年轻武士展示了自己的女性器。 和线壶不同,女体的腰上张开了一个肉孔——里边是艳丽的桃红色,有透明的黏液滴落下来。 “嘻嘻,里边已经这么热了,还湿漉漉的。 妾身邀请你到里面去细细品尝噢……”微张微合……那肉洞在蠢蠢欲动。 肉壁妖娆起伏,以淫荡的动作引诱着男人。 咕嘟……年轻武士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 他的分身也恢复了硬度,眼看着又挺立了起来——“在妾身的里面,充分温暖主人的东西吧。 总之,一起去体验一下天堂的感觉吧……? ”“啊、啊……我”“昨天抱着妾身的那个男人……流着口水整个人都融化了。 他吐出了所有的子种,走向了极乐世界。 ”女郎蜘蛛一脸幸福地微笑着。 而年轻武士仿佛被魅惑了一般,凝视着女郎蜘蛛的女阴。 他想把自己的东西含进这个洞里。 他知道如果那样的话自己会完蛋。 尽管如此,他还是想体验一下和女人交合的滋味——年轻武士最终屈服于毁火性的诱惑。 “啊……我想进去,请请让我和你做吧……”年轻武士完全被迷住了,恳求道。 这一丑态使女郎蜘蛛大为满足。 “啊啦,真是的……要是一开始就坦率地说出来就好了。 那么,我们一块好好交合吧……”女郎蜘蛛温柔地抱住年轻武士的身体。 然后,腰部紧紧地贴在一起——把他的东西引向自己的肉壶。 就像毒蛇张开的大口,要将猎物全部吞没似的——年轻武士的东西连根被包进了女郎蜘蛛的肉壶里。 “啊……居然是这样…啊…”年轻武士的表情伴随着意想不到的快感立刻扭曲,浑身无力了起来。 他的东西,被融化般的温暖柔肉轻柔地爱抚着——然后,被缓缓地勒紧了。 那是让男人忘记一切的快感,就像被毒蛇一圈圈紧紧缠绕却又无法抗拒的感觉。 这种天真的心情,让年轻的武士的理性也在一瞬间化为乌有。 “啊啊、啊啊……”女郎蜘蛛温柔地抱住了身心融化的男人。 在蜘蛛的拥抱下,他的身体颤抖起来——“喂……”然后,就像做梦一样到达了高潮。 粘稠的白色子种扑哧扑哧地射进了滚烫的肉壶里。 量之大,完全看不出他已经在线壶里去了四次。 女郎蜘蛛的肉壶激烈地收缩着,咕咚咕咚地喝光了子种。 “嘻嘻……妾身的肉壶感觉很好吧?”“哦……”年轻武士已经完全失去了力气,全身心地投入到女郎蜘蛛的拥抱中。 因此,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精气都被这场交合夺去了。 他的精气和子种一起被女郎蜘蛛的肉壶吸走了。 这种交合,是捕食男人精气的魔性的瞬间——“好了哟,你要负责填饱妾身的肚子吧……”“啊……啊啊啊……”年轻武士如今已经完全听任女郎蜘蛛摆布了。 在滚烫的肉壶里,享受着逸物黏稠化开的快感——然后,脑海中也被快乐完全侵蚀。 柔嫩的肉在波浪中蠕动,他的腰在喜悦中颤抖——“哎哎哎……”按照肉壶的要求,不断献上子种。 随着喷出的精液,精气也被榨尽。 “哇……啊啊啊……”年轻武士就这样在女郎蜘蛛的怀抱中,奉献着自己的生命。 代价是品尝到了天国的快乐,沉浸在至高无上的喜悦之中——“ 啊啦,简直就像做梦一样呢。 就让你就这样去世吧……”“啊……是这样……”吱吱、吱吱……女郎蜘蛛的肉壶娇艳地翻腾着。 肉壁妖娆地收缩着,挤压着年轻武士的东西。 “啊,好厉害……啊……”被封在肉壶里,被玩弄,被吮吸——他的分身——不,是他自己被女郎蜘蛛吞噬了。 年轻武士沉浸在恍惚中反复射精,最终迎来了精液被榨尽的命运。 而且意识越飘越远,连精气都被吸进去了。 “啊……啊……”“真是乐极生悲啊……被妾身抱着,在肉壶里贪恋着快乐……又一个男人就这样”眼看着,年轻武士的意识淡薄了——然后,身体衰弱到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啊……哦……”“喂,主人的精子已经喝光了。 那么,也该让他走了吧……”嗞、嗞、嗞……肉壶的波浪起伏程度越来越大。 他无情地榨干了年轻武士仅存的一点精气。 “啊,啊啊啊~~! ! ”肉壶里,年轻武士的东西颤颤巍巍地进行着最后的跳动——然而只是不停地空射着,精液一滴也不出来。 随着年轻武士的精气被尽数吸走,所剩无几的生命也被抹消殆尽——“嗯……啊……”在快乐中,年轻武士的生命枯竭了。 被女郎蜘蛛抱着的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了下去——“多谢款待……”“啊……”年轻的武士最终变成了干涸的尸体。 他死后的表情因喜悦而扭曲,证明他直到临终都在享受快乐——“嗯……真是个好吃的年轻人。 ”女郎蜘蛛抱着干涸的尸体,哧哧地笑着。 就这样,这位女妖已经贪恋了几百个男人。 而且,今后也——看来暂时不会为食物困扰。 “嘻嘻”信贵山城的里间,回响着女郎蜘蛛的笑声——就这样,又一个年少成名的猛将消失在信贵山城深处。 村民们害怕蜘蛛栖息的城堡,牺牲者不断增加。 到底有多少村民成为了大蜘蛛的猎物?到底有多少年轻人被女郎蜘蛛强暴捕食了呢?“总之,信贵山已经成为蜘蛛之物,非人之地了——”人们小声嘀咕着,不再靠近那座山了。发布地址 仁王女妖系列(8)濡女 2023年3月21日【8.濡女】濡女——是人麵蛇体的女妖怪。 腰以上是美豔女性的身体,隻是没有手臂。 下半身就像大蛇一样,浑身湿漉漉的。 丰满的乳房,长长的黑发,从豔丽的嘴唇中露出蛇舌——被那蛊惑人心的外表所迷惑的人也有很多。 据说这个妖怪是由溺死的女性变身而成的。 她一般出没于水边或雨天,因为深沉的妄念而袭击生者——某个下雨的一天。 濡女走出巢穴,准备寻找猎物。 主动出现在他麵前的,是一个手持长矛的轻装男子。 但一看就知道他是一副不安分的样子,在濡女麵前不知所措。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男人一直以来都是和饿鬼之类的低级妖怪打交道。 这是他第一次遇到像濡女这么强大的妖怪。 然而,男人感到困惑的还不止这些。 扭动着湿漉漉的蛇体,妖豔的女妖——那蛊惑人心的样子,足以让年轻男子心神不宁。 “接招吧! ! ”轻装男子挥舞着长矛向前冲——但这一击太过于轻率了。 轻而易举地看穿了对方的攻击,濡女轻手轻脚地躲开了。 然后立刻扭动身子扑向男人。 由于刚使出大招,男人无法应对,而此时濡女的蛇体忽然迫近——一圈一圈地,男人很快就被蛇体卷住了。 “呜、呜……”从脚到躯干,再到肩膀——男人被女妖怪缠得严严实实的。 这种压迫感足以剥夺男人的斗志。 由于肌肉被勒紧压迫,被盘在蛇体中的猎物会很快丧失行动能力——“嗬嗬嗬……”那就是濡女带来的死亡拥抱。 就这样勒死也好,咬死也好——濡女缠住了男人,因掌握着他的生杀予夺而沉浸在优越感中。 她扑哧一声,娇豔的笑容浮现在她秀丽的脸上。 另一方麵,男人已经死心了——犹如在泥沼中全身瘫软无力。 不仅如此,他还将脸贴在了濡女那丰满的乳沟中。 “哦……”丧失了战斗意志的男人,浅嚐着女人的温暖选择了死亡——不该说是选择,因为那几乎是本能的行动。 看着把脸埋在她的乳房里,委身于她的男人——这个掌握着他命运的濡女的心头,一种嗜虐的心情涌了上来。 她想让这个没出息的男人在自己的乳中中达到高潮。 于是,她一边用力——更紧密地把丰满的胸部紧贴在男人的脸上。 不,就像用乳沟夹住脸一样。 “呜、呜、呜……”柔软温暖的乳房堵住了男人的口鼻。 男人被乳沟压迫到窒息,身体也颤抖着挣扎着。 但是濡女的蛇体依旧紧紧地勒住男人的身体,决不允许他逃跑。 在这期间,男人的氧气越来越少,不可思议的是,他体会到了一种奇妙的恍惚感。 也许是缺氧造成的幻觉,男人彷佛体验到了异次元般的快感。 在被濡女的乳房弄到窒息的同时,他的身体不停地痉挛着——这时,濡女注意到男人胯间的东西变得鼓鼓的。 他的分身因为被卷住腰的蛇体压着而颤颤巍巍地反複搏动。 不过,濡女还是用力拥抱着男人——她绝不能让夹在乳房里的男人头部逃走——这种责备一直持续到男人筋疲力尽为止。 不知道是悲惨还是本愿——他是被濡女的乳房弄到窒息而死的。 解开蛇体的束缚,抛下男人的尸体——突然,濡女发现自己蛇体的一部分沾满了白浊的液体——男人一边被勒紧,一边射精了。 被夺去生命的同时还流出重要的汁液,这是多么荒谬的事情啊——“嗬嗬……”濡女伸长舌头,哗啦哗啦地舔着弄髒自己蛇体的白浊。 就这样用舌尖把精液舔干净,咕嘟一口吞了下去。 死去的男人的子种,有一点甜甜的味道——“嗬嗬……嗬嗬嗬……”夺走男人的生命,甚至把子种也作为食物的优越性——让她有着支配男人一切的愉悦。 这一天,濡女体会到了玩弄男人的快感——同一天,另一位年轻武士向濡女发起了挑战。 濡女不知道现在是战乱时代。 到处都是为了消灭妖怪而扬名立万的男人。 遗憾的是,他们大多没有本领,不但没有消灭妖怪,反而让妖怪的腹部鼓 了起来。 这一天,站在濡女麵前的第二个男人也和这种蠢货没有太大区别。 “哈啊! ! ”而且不可思议的是,这些男人连行动都是一样的 。 为了先发制人,他直接使出了破绽百出的大招。 濡女轻松地避开了那一击——然后,迅速扑向露出破绽的男人。 用蛇体一口气把他的身体卷起来。 从脚到肩膀紧紧地,不能动弹——“糟、糟了……”男人很快就被困在了濡女的牢房里。 就这样被紧紧勒住,被紧紧压迫的痛苦感觉让他发出了尖叫声。 蛇体每用力一次,男人就发出痛苦的声音——看到这副样子,濡女的嗜虐心得到了满足。 然后,蛇女更加用力地拧了一下缠在男人身上的蛇躯——“呜、呜……”她此时才注意到在怀抱里虚脱的男人的胯部鼓起了。 和刚才的男人一样,被自己缠着勃起——“嗬嗬嗬……”濡女的嗜虐心愈发高涨。 这次,增加对男人的分身的刺激吧——濡女挪动着卷起男人腰的蛇体,拖出了已经涨大的肉棒。 紧接着,她把自己硕大的乳房重重地压在了上麵。 “什、什么……啊啊! ”男人的分身很快就被那丰满的乳沟夹住了。 被这种涂满滑腻黏液而又柔软诱人的触感所包围——“这、这……啊啊……”“嗬嗬嗬……”濡女就这样娇豔地扭动着上身。 丰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而大幅摇晃,给夹在中间的肉棒持续给予着甜美的刺激。 就这样,男人感受着充满弹性地挤压着自己分身的乳房,身体被湿漉漉的妖女裹挟着,他被迫享受着升天般的快感——“哇哇哇……”他的分身突然在乳沟里洒下大量白浊。 尽管如此,濡女还是把男人的东西夹在胸前,继续移动上身。 就像要用乳房压扁男人的整个胯部一样——不停地左右摇晃。 男人的东西在她的乳沟里被揉来揉去。 “别,别再——够了,够了——! ! ”男人一边挣扎,一边在乳沟里一次次地高潮。 大量的白浊液从乳沟里滴落下来。 尽管如此——不如说,男人越是痛苦地求饶,濡女的指责就越厉害。 “救、救救我……呜、呜、呜……! ! ”柔和的乳房带来的快感和痛苦交织在一起,让男人的表情逐渐扭曲。 男人在疯狂挣扎中,一次又一次到达高潮——“嗯……啊……”在数十次以上的乳交中达到高潮后,男人的生命到达了尽头。 因为濡女过度的乳交,导致男人衰弱而死——“嗬嗬嗬……”不仅是乳沟,整个乳房都是黏煳煳的男人的精液。 感受到让男人把子种尽数而夺走性命的支配感,濡女一边把子种舔入口中,一边哧哧地笑着。 在榨干男人之后,她现在是一个充满优越与满足的濡女——但仅仅过了一会儿,她内心的渴望又立刻袭来。 想更加地和男人做——玩弄、压榨、支配——因此濡女扩大了行动范围,为了寻找更多男性猎物。 然后在出远门到村子附近的时候,濡女发现了一个年轻的青年——“啊……妖怪……! ?”濡女高兴地扑向被吓得瘫软在地的青年。 与以往的男人不同,他是一个连刀都没有拿过的非战斗人员。 青年几乎转瞬间就被濡女卷了起来。 “呜、呜、呜……”突然被淋湿的女人袭击,又被她的蛇体缠成一团。 青年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遭遇这种事,隻是在盘起的层层蛇体中痛苦地挣扎。 而另一方麵,他的脑海中又萌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被虐性快感。 被湿漉漉的美女妖怪用蛇体紧紧地勒住了——“嗬嗬……”隔着裤子,濡女感觉到青年的胯部在逐渐膨胀。 几乎所有的男人,隻要自己这样缠住他,男根就会鼓胀起来。 那么,对这个青年要怎么做呢?是用乳房让他窒息,还是用乳房夹住男根,把他榨干——“呜呜呜……”事先近距离看了看青年的脸,他的相貌和神采相当不错。 濡女将青年的衣服脱的精光,任凭他在怀中拼命地挣扎。 她想嚐嚐这个青年的肉棒和精气——“嗬嗬嗬……”濡女将舌头从嘴里伸 了出来。 那妖豔的样子淫靡得可怕,青年不由得被吸引了目光。 然后,她将脸凑近青年的大腿间。 放松了腰间的蛇体,濡女将变大的肉棒暴露在眼前——“啊,啊啊……”发^.^新^.^地^.^址5m6m7m8m …℃〇M一边低头看着肉棒,一边把娇豔的舌头缠了上去。 连没有性经验的青年都察觉到这个女妖想干什么。 而他的分身已经膨大到了极限,似乎在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刺激。 濡女的长舌伸向了肉棒前端——然后一边舔着龟头,一边盘了上去。 “哇哇哇……”在濡女的怀里,青年的腰忍不住地颤抖着。 蛇舌在敏感的龟头上来回爬行。 滑腻的唾液浸湿了整个龟头,舌尖毫不留情地刺激着尿道口和里筋。 这种痒痒的刺激本身就是绝美的快感,青年因而战战兢兢地挺起了腰肢。 “啊……啊啊啊啊! ! ”在龟头被濡女舔来舔去的情况下,青年轻而易举地达到了高潮。 男根颤抖地跳动着,每跳动一次都会喷出大量精液。 “嗬嗬嗬……”用舌头轻易地让青年屈服,濡女获得了优越感。 然后,她慢慢地品味着青年吐出来的白浊。 把弄髒龟头和脸部的精液,黏煳煳地一并舔掉——这种舌技,已然变成一种诱人的快感,让青年苦闷不已。 而另一方麵,濡女也享受着男人被迫吐出的精液流入自己口中的支配感中。 决定了,想要以更热烈的方式吃掉麵前的肉棒——“哎哎哎……”然后她把青年的分身含进了嘴里。 濡女的嘴里被唾液浸湿并渐渐温暖起来。 而在口中能自由活动的蛇舌,可以轻松缠住青年的东西——然后,就像蛇对待猎物那样,蛇舌把肉棒满满地卷了起来。 从根部到龟头,彷佛被细长的毒蛇紧紧缠绕——这对青年来说,是令人无法自拔的快乐。 “啊啊、啊啊……”青年就这样被濡女缠着,放松着身体沉醉在她的口交中。 分身一跳一跳地紧绷着——却被蛇舌勒住,不停地舔弄。 当然,青年不可能长时间忍受濡女的舌技——“哇哇哇……”转眼间,他便在濡女的口内达到了尽头。 大量的白浊被一股脑地灌进濡女紧闭的口穴中。 “嗬嗬……”嘴和舌头上男人的子种被当成食物榨出来的瞬间,濡女的嗜虐之火越烧越旺,她继续甜蜜热情地吮吸着青年的分身。 “啊啊……别继续了……”即使连续两次到达高潮,男人的分身还是被濡女不屈不挠地吮吸着——由于那黏煳煳的舔食,青年浑身颤抖,痛苦不堪。 但无论怎么反抗,也无法从濡女的魔爪中脱身——“啊啊啊啊……”就这样,第三次将精气献给了濡女的口中。 “嗬嗬嗬……”小心翼翼地品嚐着吐出口内的子种——然后,濡女继续吮吸着肉棒。 “啊……”另一方麵,青年的衰弱变得难以掩饰。 一边被蛇体勒住,一边被吸取精液——就这样,一遍又一遍地被榨出气力。 对于一个不怎么锻炼身体的普通青年来说,这实在是过于严厉的责备。 “呜呜、呜呜……”肉棒被缠绕、被舔、被吮吸——尽管还在微弱地挣扎着。 一次又一次,超越体力的极限——从那以后,不知经曆过多少次的高潮。 在濡女的盘绕中,青年终于不再动弹。 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他都在品嚐着濡女的口淫,最终筋疲力尽,魂归极乐。 “嗬嗬,嗬嗬嗬……”她那满足地笑着的嘴角,流下了青年放出的子种。 舌头和嘴唇都沾满了白浊,那是青年被自己彻底征服的证据。 濡女的脸上沐浴着子种,心满意足地笑了。 今天也榨干了男人,尽情地品味了他的愉悦和苦痛——从那以后,濡女继续袭击着男人。 她愉悦地感受着男人在自己怀中挣扎后死去的结局。 就这样,无数的男人成为了濡女情欲的猎物——不知不觉,有袭击并榨干男人的可怕妖怪的消息传遍了人们的口中。 不堪其扰的附近居民,凑钱雇用了一名以惩治妖怪而闻名的猛士——在一个雨天,那个年轻武士站在了濡女麵前。 虽然年纪不大,但看 起来很有本领。 而且,他并没有像那些武士一样,不假思索地挥刀砍向濡女。 而是静静地采取了防守的姿势,等待濡女的行动。 有准备地后发制人,青年并没有陷入被动。 无论是蛇体的猛击,还是挥动头发的攻击,武士都能轻而易举地阻挡。 年轻武士用刀挡住更大的蛇体——紧接着,他又把目光转向濡女。 就这样,年 轻武士使出了一字竖式的斩击——锋利的刀刃插入了濡女的右肩。 “~~! ”濡女不由得后退了几步,与年轻武士保持距离。 虽然是妖怪的身躯,所以并没有造成致命伤,但一定是相当严重的打击。 而年轻武士则是步步紧逼。 这个男人比自己强——濡女切身体会到这一点。 那是个无情的男人,看来要被杀了,这就是自己的报应了吗?没错,就在濡女想要准备投降的时候。 她感到年轻武士的视线飘忽不定。 武士看着濡女摇晃的乳房,又慌忙移开了视线。 实际上这位年轻武士,是一心修行剑术和讨伐妖怪的人。 别说不认识女人,就连正视女人目光的经曆都没有。 他是斩杀过几十个妖怪的强大武者,就连操纵双刀的妖鬼都能毫发无伤地击溃——尽管如此,这还是他第一次和女妖相对。 “嗬嗬……”意识到对方是个童贞的濡女开始有意识地扭动身体,摇晃起她妖豔的硕大乳房。 “啊……”年轻武士像是害怕了似的,慢慢地退了几步。 明白了这一点的濡女,越发娇豔地扭动起身体。 她隻是用蛇舌舔了舔嘴唇,年轻武士的视线就被吸引住了。 一看就知道,色诱的效果是显着的。 年轻武士心乱如麻,连视线都变得飘忽不定——“…………! ! ”下一瞬间,濡女跳向年轻武士。 原本敏捷的动作也变得迟钝了,年轻武士的反应完全落后了许多。 “糟、糟了……”濡女的蛇体瞬间将武士的身体卷了起来。 事已至此,单凭人类的力量根本无法摆脱束缚——“嗬嗬……”“呜……”濡女更加用力地卷住年轻的武士,看着他慌张的神情,她满意地笑了。 这个让自己瞬间胆怯的年轻人,到底该如何报答他呢?肩膀上的伤越痛,濡女的嗜虐之火也越旺盛。 与此同时,濡女的下腹部——那属于女人的器官也开始隐隐张开。 被豔丽的蛇体卷起来,膨胀着的年轻武士的分身——如果不把它收进 自己的女阴里,榨干它的话,濡女就不甘心。 “嗬嗬,嗬嗬……”濡女的下半身,蛇腹的腰部所具备的女阴部——那里像蛇的雌器一样,横着张开了豔丽的口。 横向切开腹鳞,一下子打开的濡女肉壶。 从外部看上去,桃红色的粘膜蠢蠢欲动,爱液一滴一滴地缓缓滑落。 “啊,啊啊啊……”年轻武士在拘束中发出了恐惧的呻吟。 再过不久,自己就要被眼前这个女妖强暴了——和妖怪交合,被榨干精气——他为这种悲惨结局而颤抖。 但男人的器官是诚实的,在背德之交麵前仍能精神地保持勃起。 要吞入他分身的濡女的女阴——那简直就像是想要吞噬猎物的蟒蛇的嘴。 随着滴落的爱液浸湿了男人的龟头——就这样一口气将阴茎含进肉壶深处。 “哇哇哇哇……! ! ”下一瞬间,年轻武士发出了惨叫。 他的童贞被结结实实地吞进了女妖的肉壶里了。 第一次嚐到女人的滋味,她的身体因为快感燥热得快要融化了。 柔软的膣肉十分紧实,有节奏地压迫着年轻武士的分身。 就在她用力勒住男人的分身的瞬间——“啊,啊啊……”男根战战兢兢地开始脉动,把子种吐得满腔都是。 仅仅把他迎进肉壶里,年轻武士就绝对了。 这让濡女既感到惊讶,同时也觉得好笑。 那么厉害的男人,在自己的蜜穴里连几秒锺都没坚持住——那种滑稽,以及用自己的肉壶轻松打败对方的优越。 微微一笑,濡女愉悦地扭动起身体。 “呜、呜、呜……” 另一方麵,一插入就高潮的年轻武士——比起被秒射的屈辱折磨,他更迷恋女妖带给他的甜蜜快感。 濡女的肉穴彷佛要将分身融化般,给予了年轻武士极乐般的快感。 在彷佛置身于天堂的交合中,完全没有性经验的男人变得毫无骨气。 “嗬嗬、嗬嗬……”不过,这并不会让濡女感到满足。 她还在学习如何挤压的年轻武士的分身好让他吐出更多精气,于是,驱使蛇体的肌肉,用力收紧阴道。 “啊啊啊啊啊啊……”年轻武士紧紧抱住濡女,一边发出惨叫一边挣扎。 这就是对这个伤到自己的男人的报複。 濡女的阴道狠狠地紧固着 男人的分身,踏踏实实地欺负起肉棒的每一个弱点。 就像要把肉棒拖进里麵一样,肉壁妖娆地翻飞着——“哇……啊啊……! ! ”年轻武士的分身在阴道里战战兢兢地颤抖,就像他的分身在挣扎一样。 濡女一边满足于男人的惨叫,一边更加娇豔地勒紧给予了他致命一击。 “啊啊、啊啊……”濡女的肉壶里,大量的精液不断迸出。 年轻武士在束手无策的情况下,连续两次被榨取子种。 濡女开始收缩阴道,将男人射出的精液一口口送入子宫内。 而此时柔肉剧烈的起伏摩擦,更让年轻武士置身于快乐之中无法自拔——“嗬嗬、嗬嗬……”“啊……啊啊……”女人的欢笑声和男人的呻吟形成了鲜明对比。 濡女缠着年轻武士,没完没了地侵犯着他。 这简直就像蛇的交尾。 就像雌雄蛇互相用身体缠绕在一起——年轻武士被濡女缠住,用她的肉壶彻底吞噬男人的分身。 吞入,拧紧,起伏,然后榨出子种——“哇哇哇……”第三次的精液迸出在了滚烫紧实的肉壶中。 在濡女蛇体的束缚下与之交合,体力消耗比和人类女性交合更加巨大。 就连训练有素的年轻武士,也已经到了体力的——不,生命的极限。 即便如此,濡女还是继续侵犯着年轻武士。 用黏煳煳的肉壶狠狠勒紧男人的根部,毫不留情地贪恋着他的精气——“嗬嗬,嗬嗬嗬……”“哇……啊,啊啊啊! ! ”年轻武士就这样一次又一次地在濡女的肉壶里泄出男人的精华。 在那紧绷的节奏和起伏中挣扎着,任由其摆布地吐出子种。 在黑暗中为快乐疯狂挣扎,一次次达到高潮——“啊……哦……”在将大量的子种献给濡女的肉壶后,年轻武士终于筋疲力尽。 在蛇体盘绕里的身躯失去了力量,颓然瘫倒在了一边——枯萎的肉茎从濡女的蜜壶中拔了出来。 大量的白浊液从吞噬年轻武士性命的魔器中缓缓滴落了下来。 “嗬嗬嗬……”吞噬男人的生命,然后毫不怜惜地抛弃——这对濡女来说,是最大的愉悦。 而且因为这次捉住了一般人打不赢的猛士,她所体会到的满足感,是无法比喻的。 然后她抛下年轻武士的尸体,离开了那里。 想要更多更多的男人—— 那种无尽的情欲,在濡女的胸中沸腾着。 之后,濡女又袭击了好几个男人。 年轻人、少年、中年、老人,有时甚至女人——卷起,交合,吸取,然后杀掉。 而且,像之前那样的强者也不再会出现在讨伐她的队伍中。 她就那样巧妙地变换着地点,变换着手法,继续袭击着男人。 直到现在,濡女也没有被消火。 因为完全记住了男人的味道,牺牲者在她怀中不断地增加着。 所以,如果不想被濡女侵犯的话——雨天,请注意积水。发布地址 仁王女妖系列(9)澱君 2023年3月21日【9.澱君】“那你就來侍奉妾身吧。 ”在高級的臥鋪上,女人毫無顧忌地張開了雙腿,因為——她是站在這個國家頂端的太閣大人的側室,澱君。 這樣高貴的人,在眼前這個身份卑微的舞台演員麵前張開了胯下——這其中有不可告人的理由。 這個以天生的英俊作為驕傲,以舞台演員立身的男人,他從某個渠道得到了這份與眾不同的工作。 據說有位高貴的夫人欲求不滿。 那位夫人很漂亮,而且還保證會給高額的報酬。 實際上,這位夫人的委托過去也有過幾次。 作為副業,這是一份可以期待的能夠獲得豐厚報酬的不錯工作。 更何況這次還能抱到美麗的夫人。 這樣優渥的條件,根本沒辦法拒絕——但正是這樣的輕浮舉動,葬送了這個年輕人的生命。 就這樣,演員被帶進了大阪城。 當他還在猶豫的時候,那位夫人已經從後門被引入了側室的房間。 演員驚訝的發現,委托他的人竟然是澱君——她有著令人窒息的美貌,還有連大腦都能融化的性感。 毫不做作地展示著自己的私密部位,澱君臉上浮現出了嫵媚的冷笑。 “你在猶豫什麼?快點到這來……”“哈、哈……”演員上了床,爬到澱君的麵前。 他的分身因為被眼前的豔景所吸引而脹到了極限。 “但是,如果在滿足妾之前就高潮的話……我就收了你的命。 ”“啊?這……”澱君冰冷的眼睛裏仿佛閃爍著妖嬈的光芒。 剛才說的話,隻是開玩笑嗎?還是說——“……我明白了。 ”連對方真正的意圖都沒搞清楚,演員就被澱君壓住了。 澱君熟練地把男人的龜頭放進了任何男人都想大展拳腳的蜜部裏。 隨著入口的閉上,有被吸住的感覺。 “這、這是……”下一瞬間,演員發出了驚訝的聲音。 明明腰也沒用力,自己的東西卻深深陷入了澱君的肉壺裏。 裏麵熱得像要融化一樣,無數層層疊疊的褶皺緊緊纏住了演員的分身。 “啊……啊! ”連根都被牢牢吸住,演員痛苦地掙紮著。 到目前為止,他雖然上過好幾個女人,但從未體驗過這種妖異的快感——“不要一個人在那享受……也讓妾身高興高興吧。 ”澱君對著表情扭曲的演員冷冷地說道。 澱君的肉壺,是自然而然地能把男人的分身引向深處的名器。 通過肉壁不斷的蠕動,不斷地將入侵的男根向深處輸送,然後把連根部都咬住的肉棒,隨意地勒緊。 陰道內的褶皺非常多,它們也會自動地纏住男人的分身。 因此,不管什麼樣的男人,都不需要澱君做什麼,都會很快到達高潮。 不過這樣澱君是無法獲得性滿足的。 “喂,你在愣著幹什麼?至少動動腰啊……”“嗚……嗚……”話雖如此,演員光是讓自己保持理智就已經竭盡全力了。 哪怕隻是一點點,隻要向前挺動一下,自己就完蛋了——他深知這一點。 “這個啊……嗚! ”插進去之後不到十秒,就聽到了演員的低聲的呻吟。 這種反應澱君已經聽過無數次了。 這樣一來的話,自己就不可能收獲快感了——“切……你也不行嗎?”澱君一臉無奈地歎了口氣,然後開始有意識地收緊了陰道。 香甜翻滾的嫩肉,一下子壓緊了肉根——“哇哇哇……”過於瘋狂的快樂,讓他無法忍受地發出了苦悶的聲音——“啊啊啊啊……”伴隨著無力的呻吟,大量的精液在澱君的陰道內肆意地噴灑出來。 就這樣什麼也做不了,演員悲慘地走到了盡頭——“啊……對不起……”“哼……我事先說過了,如果不能滿足我的話,我就會取你性命。 ”那麼,該如何處置這個醜態畢露的男人呢?直接吃掉血肉固然不錯,但這個男人的分身還在澱君的肉壺裏——“那麼,你的精氣我就收下了……”澱君的眼睛裏閃爍著妖嬈的光芒。 那一瞬間,演員明白了。 澱君並不是人,而是別的什麼東西——“不會吧……啊,你是妖怪……”演員嘀咕的瞬間,澱君的肉壺開始了劇烈的收縮。 柔軟的肉如波浪般起伏 著,緊緊纏繞地吸吮起了肉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那時的快感,遠遠超出了男人能忍受的範圍。 演員被突如其來的快感所折磨,慌忙地想要後退——“……不會讓你逃跑的。 ”澱君的雙腳緊緊地環繞起演員的腰。 一邊插入了澱君的蜜壺,一邊被澱君的雙腿環抱著,演員已經無法後退了—— “啊,啊啊啊……”嗞、嗞……肉壺像脈搏一樣持續地收縮。 因為那異樣的快感,演員馬上就到達了盡頭。 大量精液流出的同時,全身的無力感也擴散了開來。 突然演員感到意識一陣模糊,一種奇妙的感覺包圍了他——“啊……這、這是……”“嗬嗬……開始吞噬你的生命了喲。 就這樣在妾身的肉壺裏精疲力竭後去世,也不錯吧……”“哇……哇……! ”精氣被澱君的肉壺以猛烈的氣勢擠了出去。 演員在一次又一次地達到高潮的同時,為快樂而瘋狂掙紮——“啊……啊……”在反複射精的過程中,他的臉頰逐漸消瘦,肌膚也慢慢失去了光澤。 身體很快就像老人一樣幹涸,但演員仍在繼續高潮——“……………………。 ”終於,演員可悲地變成了幹涸的屍骸。 精氣連根被澱君的肉壺榨盡,就這樣精盡人亡了——“……沒意思。 讓下一個男人進來。 ”澱君將幹涸的屍體從床上拋下,然後若無其事地命令著侍女。 一開始,是像他這樣的英俊演員們——接下來,又有人向那些外表不錯的外行人發出了邀請。 許多男人從城堡的後門被送進澱君的側室。 不過,他們沒有一個人回來。 澱君貪求男人的遊戲,就這樣越玩越大——最後,連罪人都被召進了側室裏。 “……你好像唱了侮辱妾身和已故的太閣大人的曲子。 ”今天被召進來的是位年輕歌手——他在公眾麵前,唱出了自己創作的諷刺歌曲。 在大阪,權力批判被視為禁忌。 而辱罵太閣則是重罪。 “哈、哈……”麵對著意想不到的情況,歌手畏懼地在澱君麵前顫抖著。 “那首小曲,你是懷著擔心世人的心情而唱的嗎?還是說,隻是想通過迎合大家的來博取人心呢……?”“我是……真的憂世憂民啊。 ”對於澱君的問題,歌手隻能這樣回答。 “那就請唱吧……在妾身麵前。 ”澱君一邊說著,一邊站起身——朝著歌手的前方走了過去。 一直走到那甜蜜氣息能夠觸及歌手的距離——“但是……在禦前,那樣的話……”“如果真的擔心這個世界,就在妾身麵前唱給我聽吧。 還是說你做不到呢……?”澱君每次開口,甜美的氣息都會掠過歌手的臉頰和耳邊。 那魔性的低語和歎息激起了歌手的情欲。 “唱吧……不唱的話,我會取你性命的。 ”“知道了,那麼——”歌手下定決心,吸了一口氣。 “夏日之澱川,水波緩緩流……”在他這麼唱的時候——澱君竟然伸出了手。 “怎、怎麼?! ”“繼續唱吧……不唱的話,就取你性命。 ”雖然感到困惑,但歌手隻能繼續唱著歌。 澱君又將手伸向他的腹股溝,就這麼隔著褲子仔細地撫摸著男人變大的分身。 “嗯、嗯……花啊月啊……豐臣的……額”“怎麼了?不唱下去嗎?”澱君一邊在歌手的耳邊低語,一邊將手伸進了他的褲襠裏。 然後,緊緊地握住了變大的分身。 “猿關白……哎呀! ! ”光滑的手掌輕輕地擠壓著他的分身。 那雙手的溫暖,給人一種無以言喻的快感。 “啊……啊,嗯……”“不唱下去的話,就別想要你的命了……”“嗚、我唱……茶之茂盛……哇! ”澱君動了動握著分身的手。 一點一點地、上下晃動著——慢慢地給歌手帶來快感。 “每次見到……啊,嗯……”“怎麼了?不能流暢地唱嗎?”“啊、天守……啊、額……”澱君隻是稍稍加快了撫弄分身的速度,歌手就舒服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如果珍惜你的小 命,就唱下去吧,不然……”“哦……啊,哎呀……”但是,歌手已經完全不能唱歌了。 手指做成的環在雁首上下套弄著,那種快感讓歌手直不起腰。 澱君將身體貼上了他,歌手的身體不停地顫抖著—— “啊要出來了……啊,啊啊……!”就這樣,大量的白濁液飛濺在了澱君的手上。 而澱君則繼續用手指玩弄著一邊跳動一邊吐出精液的肉棒——“啊……啊,啊啊……”直到射精結束,他的分身都被澱君那妖豔的手指把玩著。 經過竭盡全力的釋精,歌手的身體已經完全鬆弛了下來。 在澱君的淫亂玩弄下,他完全變成了沒有骨頭的人——“啊……嗯……”“不唱了嗎?那我這就來葬送你。 ”澱君鬆開了握住分身的手。 那白魚般的手指上,已經粘滿了子種——“正好妾身的肚子餓了,你的血肉我就收下了。 ”澱君的眼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然後,她的身體慢慢地發生了變化。 從腰間伸出的好幾條尾巴,還有逐漸肥大的肉體——“啊……啊啊啊——! ! ”歌手臨終前看到的,是一隻揮舞著九條尾巴的巨獸身影——進入大阪城的男人們再也沒法回來——人們悄聲議論著這樣的流言。 不過,也有人認為這是德川方散布的謠言,根本不予理會。 而今天,也有各種各樣的男人被招進澱君的房間——有個自稱性豪的男人,在澱君的肉壺裏,連三次擺腰都沒忍住便達到了高潮。 有個曾經揚言要抗拒任何誘惑的高僧,在澱君的吻下,輕易地打破了戒律。 有個自詡對自己忍耐力很有自信的武士,在澱君的乳溝中多次射出了白濁。 還有個用劍達成百人斬的武士,被澱君的口技弄得像孩子一樣哭泣。 每個人都是徒有其表的無聊男人。 澱君欲壑難填,男人們無一例外都被澱君吞噬了。 “真無聊……叫下一個男人來。 ”然後,被帶進澱君房間的是——一個連衣服都沒穿好的少年。 “還不還是個小毛孩嗎……怎麼回事?”澱君聞了聞,卻連雄性的氣味都沒聞到。 最近,澱君將男人的選擇交給了手下——但把都沒通精的小毛孩叫到這裏來,是要做什麼?“小子,你來幹什麼?你知道我想要什麼樣的人嗎?”“那個……媽媽生病了,需要藥。 如果取悅高貴的夫人了,聽說能拿到很多錢……”事實上,少年連取悅的意思都不明白。 “哎呀呀……”澱君一臉驚訝,但她的嗜虐心漸漸湧上心頭。 用過分的快感來虐待這個小家夥,也會很有趣吧——“原來如此……你需要錢來買藥嗎?如果能在與妾身的較量中獲勝,就給你一大筆錢吧。 ”澱君露出了嬌豔的笑容,這樣說道。 “可是,如果你輸了的話……妾身會吃了你哦。 ”“啊……! ”澱君的眼睛發出了野獸般的光芒,嚇得少年不由得縮起了身子。 发^.^新^.^地^.^址;YSFxS.oRg“從現在開始,妾身要欺負你的小雞雞了。 漏出三次尿的話就算你輸,不漏出三次就算是你贏哦。 ”“啊,尿尿?”少年最後一次尿床是在三歲的時候。 從那以後,他再也沒有漏過尿——“因為是男孩子,所以應該能忍住漏尿吧。 和妾身的比試,試著接受嗎……?”“哇我知道了……我接受! ”雖然不太清楚,但隻要能忍住漏尿就好了。 想必這位高貴的夫人不會嚇唬自己,讓自己害怕吧。 所以,不管受到多大的威脅,也不可能漏尿三次。 這樣就可以給母親買藥了——“嗬嗬……那麼,稍微靠近妾身吧。 ”“啊,是的……”少年不明就裏地爬上澱君的床。 於是澱君憐愛地抱住少年。 柔軟的身體和甘甜的溫暖,還有令人融化的芳香——少年陶醉地被澱君抱在懷裏。 原以為會被做可怕的事,沒想到會被這樣寵愛——“嗯……”在澱君的懷抱下,少年腹股溝裏那尚末成熟的東西膨脹了起來。 那濃厚的甜蜜香味,喚醒了他雄性的本能。 “嗬嗬……”溫柔地撫摸著抱在胸前的少年頭部,澱君向著少年鼓起的胯下 伸出了玉手。 首先,必須先用這雙手,引導他第一次射精——“什麼都不用想……就讓妾身來將你引向極樂吧。 ”“誒?”澱君柔軟的手掌漸漸握住了少年的東西。 隻有大人尺寸的一半,完全是孩子的東西。 從這麼小的肉莖裏榨取子種——澱君感到一種背德的 喜悅。 “嗯……要做什麼……”另一方麵,少年因為突然被人摸了股間重要的東西而感到很困惑。 被澱君握在手裏,一種不可思議的感覺油然而生。 那種奇妙的感覺,讓少年不由得放鬆了腰——“那麼,來吧……別忘了,最多漏出兩次哦。 ”澱君握著陰莖的手開始上下晃動。 一邊慢慢地施加握力,一邊不斷地進行摩擦刺激——就這樣把給予男人愉悅的刺激,賦予了少年那尚末成熟的東西。 “啊……嗚……”少年的身體一下子顫抖了起來。 澱君的手,把男人的歡愉刻進了少年的分身上。 少年莫名其妙地沉浸在了末知的快感中。 “啊……小雞雞,好舒服啊……”“嗬嗬……”澱君一邊巧妙地套弄著肉莖,一邊用自己的嘴堵住少年的嘴唇。 “嗯、嗯~! ”突如其來的香吻,讓少年目瞪口呆。 澱君又把嬌豔的舌頭伸進了少年的嘴裏——一邊送入甘甜的唾液,一邊慢慢地將舌頭交織在一起。 “嗯……嗯……”澱君那嫻熟的親吻技巧,將少年的理智逐漸吹向遠方。 將舌頭送進口腔的喜悅,讓少年的身體漸漸無力起來。 在這期間,澱君的手指也不斷刺激著他的東西——讓少年享受到前所末有的甜蜜快感。 然後——“嗯啊……!”終於,甜蜜的快樂達到了頂點。 澱君的手中,少年的分身開始輕輕跳動。 “什這是什麼……啊啊啊啊! ”每當小小的肉莖顫顫巍巍地脈動時,白濁的精液就會噴射出來。 莫名其妙地,一種快要升天的甜蜜感包圍了少年——“啊……啊啊啊……”這是目前為止他人生中最舒服、最幸福的瞬間。 就這樣,他和澱君甜蜜地親吻著,在她的手中射出了初精。 “嗬嗬……第一次的感覺,很不錯吧?”澱君鬆開嘴唇,露出了可怕的笑容。 她的手掌中沾滿了少年生平第一次釋出的濃厚白濁。 少年“哇”的叫了一聲,看著弄髒澱君手指的白色體液 ——他無法相信那是自己放出去的。 “哦,從小雞雞裏……白色的尿尿……”“這可不是尿尿哦……是你的子種噢。 ”“子、子種……?”看著那汙濁的東西——少年對自己身體剛剛的反應感到非常混亂。 總之,少年就這樣已經泄出了一次。 如果再漏兩次的話,他就輸了——“那麼,接下來該怎麼做呢……”澱君用嗜虐的眼神看向呆若木雞的少年——接下來,她決定用口技虐待少年。 不必多說,澱君的舌頭和嘴的技法也相當高超。 即使對於一般的男人,澱君的口技也能讓其射精數十次,直到昏厥。 更不用說才剛迎來第一次的小家夥了——相反,不讓他被秒殺則更加困難。 “那麼,我們繼續比試吧。 讓我用嘴含住你那根小東西吧……”“含、含住……”澱君的頭鑽進了困惑的少年的胯間。 然後,她將舌頭伸向了沾滿精液的龜頭——嬌豔的舌尖,黏糊糊得爬上了龜頭的前端。 “哇……啊! ”麵對這搔癢般的刺激,少年想要退後——但澱君立刻用雙臂抱住了他的腰,不讓他逃跑。 就這樣,舌頭宛如遊蛇一般地在龜頭上爬來爬去。 用沾滿唾液的舌腹,黏黏糊糊地舔個不停——從尿道口到裏筋,少年的分身都被塗滿了厚厚的唾液。 “唰、唰……”“啊……啊、啊啊啊啊……”自己的分身被嬌豔地舔來舔去,少年因快樂而不斷掙紮著。 即便如此,澱君也在注意不給肉莖帶來過於強烈的刺激。 因為稍有不慎的話,少年就會立刻高潮。 所以,她隻是溫柔地舔著肉棒的表麵——即便如此,少年還是被澱君的舌技逼得走投無路。 從龜頭到根部,到處都沾滿了甘甜的唾液——幼 小的肉莖為了尋求更強烈的刺激而不停地跳動著。 “嗯……你知道的吧,再漏兩次就輸了哦……”“啊啊啊啊……”麵對讓自己快要癱軟的快感,少年隻能束手無策地掙紮著。 即使整個肉棒都被唾液弄得粘乎乎的,軟軟的舌頭依舊不屈不撓地在上麵爬來爬去——那甜蜜的快感將少年一步步推向了高潮。 而這樣一來,剛才白色的黏稠液體就又要漏出來了—— “哎哎哎……”“嗯……差不多是時候了。 ”就算澱君隻是這樣輕輕地舔弄,少年也會迎來極限吧,既然如此,就幹脆一鼓作氣地用絕招將他征服——“那麼……就這樣吧。 ”澱君輕輕吻了一下龜頭,然後用嘴將小東西滿滿含住。 “啊啊……”包裹著肉棒的嘴唇和口腔的粘膜,以及纏繞上來的舌頭一齊裹了上來,那種溫暖和柔軟的感覺,正是天國的快感。 作為最後的收尾,澱君一口氣吸住了肉棒——就這樣,她的嘴唇上下起伏著。 無論是內頰還是舌頭,又或是口腔的粘膜都一鼓作氣地進攻著肉棒,再加上猛烈地吸吮,澱君就這樣使出了能夠秒殺男人的口技—— “啊……啊呀~~! ! ”根本忍受不了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少年一下子就在澱君的嘴裏達到了高潮。 肉棒戰戰兢兢地跳動著,黏糊糊的精液咕嘟咕嘟地不斷吐出。 與此同時,舌頭還蜿蜒地纏上了正在射精中的龜頭——這讓少年徹底地沉浸在了那過於甜蜜的瘋狂快感之中。 “啊……嗯……嗯” 第一次的精液射在了澱君手中,第二次的精液射在了澱君口中——到此為止,少年已經漏精兩次了。 “嗬嗬……再漏一次精,你就輸了哦。 ”澱君笑著喝幹了嘴裏的子種——然後吐出了少年的東西,並用指尖擦拭了沾滿白濁的嘴角。 在快樂的餘韻中感到無力的同時,少年也產生了危機感。 如果再讓那白色的黏稠物泄露一次的話——不但拿不到買藥的錢,自己還被這個夫人吃掉。 “嗚、嗚……”終於,沒有退路的少年眼中滲出了淚水。 將少年心思看在眼中,澱君的情欲越發高漲了。 最後一次如何榨取,已經不需要考慮了。 就用她引以為傲的肉壺奪去少年童貞,教給他女人的味道——“那麼,終於……我要侵犯你了。 ”澱君將少年按倒在床上。 少年完全不知所措,仰麵躺在澱君的身下。 澱君跨過那小小的身體,用手扶住少年膨脹的肉莖——“好好看著,這是用來插進妾身這裏的。 ”然後,她將龜頭靠在了自己的陰道口。 少年用僵硬的眼神凝視著眼前的光景。 事到如今,即使是這麼小的孩子,也會本能地意識到性行為是什麼吧。 澱君露出了格外嬌豔的笑容——於是,她就這樣坐了下來,用肉壺吞入了少年的東西。 “啊,啊啊啊啊啊啊~~! ! ”下一瞬間,少年發出了高亢的悲鳴。 哪怕是又小又不成熟的男莖,澱君的名器也毫不留情。 那是一個能自動壓榨入侵物的魔性肉壺。 層層疊疊的褶皺一齊舔弄著龜頭和棒竿。 像活物一樣的肉壁蜿蜒起伏,反複收縮,最後將陰莖緊緊勒住——“嗯……啊……”殘酷而強烈的快感,奪走了少年所有的理智。 他一臉愕然,戰戰兢兢地顫抖著腰——“啊……哦……”轉眼間,甜美的脈動開始了。 被澱君肉壺吃掉的男根,苦悶地吐出了大量白濁。 就這樣被魔性的名器俘獲,少年的童貞瞬間蕩然無存。 這正如澱君所料。 她想讓這個少年的初體驗變得淒慘而可悲——“啊……啊啊……”少年被澱君侵犯著,戰戰兢兢地抽搐著身體——然後,把子種注入了魔性的肉壺中,直到最後一滴。 瞬間就失去童貞,迎來淒慘至極的結局。 至此,少年已經漏了三次精液,就這樣輸掉了根本不可能贏的比賽——“嗬嗬,泄滿三次了啊……是妾身贏了呢。 ”“啊、啊……”這樣,就沒錢給母親買藥了——比起那種沮喪,少年感到的首先是恐懼。 眼前,是兩眼放光的澱君——從她身上,少 年感受到了一種超乎常人的恐懼。 “我說過了哦,如果妾身贏了,就會把你吃掉……”“啊……”野獸的恐懼,越來越強烈。 少年終於確信,眼前的存在並不是人。 “那看起來很好吃的肉,讓我嚐嚐吧……”隨著九條尾巴從澱君的腰部伸了出來,她的身體也變成了巨大的野獸。 那是蠱惑人心、傾國傾城的大妖怪——依附在澱君身上的九尾狐露出了原形。 “啊,啊啊啊……”少年癱軟在床上,害怕得連逃跑都不敢, 隻是抬頭望著巨獸,痙攣的臉上寫滿了恐懼。 九尾狐俯視著少年,舔了舔舌頭。 唰唰……厚厚的舌頭在它的嘴裏舔來舔去。 “好了,讓我把你一口吞下吧……”“啊誰來救救我……啊……! ”九尾狐的巨舌逼近了少年眼前——黏糊糊地為少年塗上濃厚的唾液,九尾狐用舔舐來代替寒暄。 唾液裏充滿了香味,即使化作野獸也不會改變那種甘甜。 不過,比那香味更濃的是野獸的淫臭。 少年的恐懼心理漸漸消散,轉而變得陶醉了。 渾身都沾滿了令人窒息的甜蜜,少年變得全身無力——“嗬嗬……被妾身的野獸味道熏得毫無防備了嗎?就這樣沉浸在恍惚中,充滿幸福地進到我的胃裏來吧……”九尾狐的舌頭卷起了少年的腳。 就像大蛇纏繞獵物的身體一樣——厚厚的舌頭從腿一直覆蓋到了腰。 “啊……啊……”接著,少年的下半身被野獸特有的嘴所銜住。 “放心好了,妾身的牙齒不會豎起來……所以,在完好無損的情況下,全部吞下去吧。 ”“啊……啊、啊……”少年一邊在九尾狐的嘴裏被咀嚼著,一邊苦悶地掙紮著。 舌頭在少年的襠部來回舔舐,玩弄著他的小肉莖——“啊……哎呀……!”少年的下半身一邊被九尾狐含在嘴裏,一邊卻舒服得到達了高潮——雖然與巨大的口腔相比,射出體液少得可憐,但那還是讓九尾狐感到十分愉悅。 “啊啦……一邊被咀嚼還一邊射精了嗎?居然被野獸吃掉了還漏出精液,真是個丟人現眼的小鬼啊……”“啊……啊啊……”九尾狐一邊用舌頭玩弄著少年放鬆的身體,一邊將少年引入嘴中。 最後,他的全身被卷進了嘴裏——“誰來救、救救我……”“幫幫我……嗯……啊”咕嘟——少年的身體被吞了下去。 穿過食道,就這樣被送進了九尾狐的胃袋裏。 那是充滿了甘甜消化液,能夠在甜蜜中融化獵物的捕食器官——“啊……啊……”少年瘦小的身體,沉浸在了胃袋溫熱的消化液裏,一邊被甜蜜的恍惚不斷侵蝕,一邊被溫暖的消化液慢慢地溶解。 剛嚐到男人喜悅的肉莖歡喜不已,不停地噴灑著子種——就這樣,少年一邊享受著甜美的快感,一邊在消化液中慢慢融化——“啊……”沒過多久,少年的身體就在胃袋裏溶化了。 少年的身體經過消化,徹底變成了九尾狐的養分——“嗬嗬……人類的孩子真是別有一番滋味呢。 ”澱君恢複了女人的姿態,擦了擦嘴角。 捕食自不必說,就連逗弄少年也讓她十分開心。 “嗬嗬從現在開始,把少年也帶到這裏來——”因為嚐到了新的樂趣,澱君很滿足地笑了起來。 就這樣,一百多個少年落入澱君的魔爪,被她貪食殆盡。 直到她消失在熊熊燃燒的大阪城的那天——发布地址